傾夜

由衷感谢你的喜欢
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ゝ。∂)

朱修|双A《↹(上)》

总目录02
**


↹(上)

该死!

属于帝国的骑士立即停止了原本的演练,他直接将兰斯洛特的操纵杆推下,掉头从队伍的中离开,迅速折返回队伍后方。那里,那里有……

军队由于前锋的忽然异动,被迫停了下来, 士兵们待命的时间里,不由在心底暗自猜度了一下第七骑士与那名总指挥私下的一些荒唐事,并不对这突发的情况感到多惊奇。

快些,再快些……朱雀不由咬紧了下唇,他早预想到这个情况,所以他将朱利叶斯从指挥部大殿里拽出来,让他前来演练场,让他至少别离自己太远。

朱利叶斯的状况越发糟糕了,没人能预测到他到底会于何时想起他罪恶的真实过去,然后触动皇帝的geass的禁锢。朱利叶斯的异常也许已经引起了什么人的注意,但他们还需要停留在这里,他仍得保全这个人,他必须保证他对于皇帝仍旧有利用价值 。

他得保全朱利叶斯。

得......保全他。

士兵紧急汇报时语调艰难而谨慎,他汇报说军师的隐疾复发。

隐疾吗?真是讽刺。

这是他将朱利叶斯从指挥中心里拉出来的筹码,一个荒诞的筹码。朱利叶斯不会让任何一个Omega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所以,他的选择只能是自己。

临时代为指挥所用的机甲停在原地,朱雀从兰斯洛特里跳下来的时候空气中极为压抑而又嚣张的波动便径直传入了他的神经之中。

Alpha不加控制的信息素释放让周边的其他人非常难过,几名Alpha站在远处极力压制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显然这种气味,这种波动对于他们而言是一种折磨。

“枢木卿,军师大人他——”

“我明白了。”

朱雀没功夫听士兵再度将这糟糕的事情汇报一遍,他抬手打断汇报,大步朝那人所在走去。

果然,果然。

Alpha的信息素控制削减与凌乱是他反抗导致的并发症,朱利叶斯极其痛恶这莫名其妙的病症,他恨这种折磨,也更恨眼见他狼狈不堪的骑士。但他却离不开这个Alpha。

强行打开舱室,里面的操控皆已断开了能源接入,借着黄昏下的混着扬尘的混浊光线,朱雀看清了坐在漆黑舱室中的朱利叶斯。

那人并没有因为这忽然的行为而作出反应,他只依旧将手指用力得按在面前的操控板上,身躯轻微发颤,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已经这种程度了吗?

朱雀沉下眼睑,他接入全军的通讯,以圆桌骑士的身份下令,演练照旧。

剩下的情况,不正该由他去解决了吗?

一把抓住朱利叶斯的手腕,朱雀没待后者有任何反应便径直将人拽了下去。他将朱利叶斯从行军的途中拉走不有受到任何阻拦,亦不会有任何异议,军师金斯利卿是这片土地上的最高指挥,而他的护卫,冠以帝国骑士之名的护卫亦将受他光辉所临。士兵整齐地让开道路,这场演练并没有结束。

由于地形因素,这次演练的地方是被破坏严重的密林,狼藉的地面被焦黑的树木残枝与粗砺的沙石遍布,空气中依旧弥漫炙热的焦炭气味,似在仍在燃烧不久前被溅入这片领域的鲜血。

朱利叶斯茫然地被朱雀拽进了密林里,周边的景色如何他似乎毫无感知,他只看着前面朱雀的背影,脚下被凌乱的树枝绊了几次趔趄,手臂上被狠狠地攥出深痕,但这一切,都无法让他回过神思。

朱雀重新听见了相隔不远的机械嚣鸣,然后他停住脚,转身一把拽过似乎挂着单纯而迷茫神情的军师,将他用力按在身旁一颗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枯木上,树干上被灼烧后的焦黑树皮簌簌地落了下来,毫不客气地肆意沾上树下两人的发丝之上。

朱利叶斯被后背撞击在树干上的疼痛找回了一丝思绪,他瞥过面前的人,环视四周,用毫无情绪的语调问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的发丝沾上了污物,林间的冷风让他的颤抖似乎更明显了。

但即便是这样的凌风,朱雀身上仍浸出了薄汗,他弄不清这是在驾驶兰斯洛特时因高强度的动作而起,还是当他听到汇报时忽然的惊悸。焦灰与扬尘让他定然也不会比面前的人好到哪里去,他的驾驶服也依旧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混着汗液,这身衣服就像浸在水里的牢笼一般。

朱利叶斯似乎对没有得到答案非常不满,他轻轻皱了皱眉,转回视线,用那一只眼眸认真得看着面前的人,

“怎么了?”

他微微偏了偏头,眼罩上的坠子打出泠泠的声音。在昏黄的西辉下,紫色的水晶坠子折射出纯泽的颜色,朱雀抬起自己的手,掌心抚上那张容颜依旧的脸庞,厚厚的手套阻隔了所有的温度。

朱雀不会忽视这一直存在的,强烈而放肆的,独属于金斯利卿这全然虚设之人的信息素。带着最为熟悉的气味,用绝对强势嚣张的方式宣告其主人的占有欲。对于枢木卿。

然后他如他所愿。

朱雀钳住了朱利叶斯的下颌,径直吻上面前紧闭唇瓣。

骑士浑身绷紧的肌肉松懈下来,在这样强势的信息素笼罩下,Alpha也被激起相同的反应。他在这名Alpha面前可以不加掩饰,可以将自己的欲望一股脑地涌出,肆意地让两人本该相斥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在尖锐的排斥疼痛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朱利叶斯显然同样感受到了异样的排斥,他不适地收拢了眉心,但他没想去挣脱。他也许现在思绪混乱,脑中有太多零碎片段让他无法深思,然而更重要的是,这忽然而来的信息素如此熟悉,他乐于此,渴求于此,甚至想要侵占于此。

于是他完全忘记了先前所挣扎的事情,然后只由本能牵引着,似乎有面前之人所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信任。

然后他抬手环住朱雀的脖子,手指揪上后者脑后的发丝,指尖绕上骑士卷翘的发梢。

他们亲吻的很深,舌尖相互勾缠,信息素的气味弥漫在肺腔之中,激烈的激素冲撞让他们紧贴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

舌头翻搅的水声响在耳中几乎盖过了不远处的演练声音。这太刺激了,朱雀将朱利叶斯紧紧扣住,但他却也开始发起颤来,混浊的空气、林间稀落的昏黄光线都像是猛烈催发信息素的药剂,一时间,思绪一片空白。

他们几乎吻到窒息,然后错开唇舌,从脸颊滑向耳鬓,将嘴唇埋入衣领下柔软的颈项,朱利叶斯先动情地发出低呼。

“朱雀......”

朱利叶斯说道,声音模糊而沉闷,这三个音节就跟致幻的迷药一般蛊惑人心。朱雀向上吻着朱利叶斯的耳廓,冰冷的水晶坠子从脸庞侧面滑下,朱利叶斯的发丝轻扫着他的鼻梁,他也应了声

“鲁路修。”

然后两人的亲吻都戛然而止。

那边机甲行动的声音像炸雷一般响在耳边,林间穿梭的冷风也瞬间凛冽无比。朱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似凝固一般,全身的温度在剧烈下降......

而那原本笼罩住两人的,毫无遮掩的信息素也于瞬间全部消失。朱雀僵硬得拉开了自己与朱利叶斯的距离,他看向金斯利卿,试图证实刚才的呢喃只是错觉而非事实,然而朱利叶斯惊愕的神情告诉他——你的确叫了那个罪恶之人的名字,你想用最柔软和真挚的情感去拥抱那个人。

而你不配再用这种心情,他也不配得到任何的真情相待。

朱雀猛地收回了手,朱利叶斯失去了支撑,在没了那紧紧攥住自己的力量,他顺着树干跌坐下去。

怎……怎么了?朱雀仍没找回神思,他甚至畏惧地倒退两步,仿佛面前是无底的深渊。

他愣愣地看着朱利叶斯猛颤着身子,看着他抱着头呜噎起来,直到后者再忍受不了,翻到在地上,沙石与残败的枝叶皆被煎熬之人裹覆在身,朱雀才慌张地上前去,手忙脚乱地试图将狼狈的军师拉起来。

“阁下......金斯利卿!”

然后他才在轰鸣声中听见朱利叶斯的低吼

“是谁?”

“我究竟是谁!”

朱利叶斯抓住了身边的人,他朝他疯狂而痛苦地质问道。他颤抖的那么厉害,可指尖却几乎戳破他的驾驶服,掐陷进他绷紧的肤肉之中。

但是......他怎么可能给出答案。

他滞愣的一瞬,朱利叶斯扑在了他的身上,脸庞靠近他们方才亲吻的地方,然后下一刻,朱雀便感到侧颈传来尖锐的疼痛。

Alpha就如野兽一般,这是朱利叶斯曾说过的,谁也不能不去承认,潜于Alpha骨子里的野性,征服与猎杀的本性......

朱雀任由发了狂的野兽用与之不匹的力气和自己翻倒在粗砺而狼藉的地面,Alpha开始展露本性,狂乱而暴躁的信息素如同焚原烈火。然而朱雀却在熟悉甚至麻木的疼痛中恍惚地想起从前的一些谨慎时光。那的确没有意义,他所设想的标记,无论于己于他,只不过是一时成结加之的痛苦,一处无用的疤痕。

朱利叶斯颈侧的几处咬痕仍旧清晰可见,无论他再如何郑重而完全得完成这个仪式,他们都不会真正的属于谁。

Alpha的信息素太霸道了,朱雀被这种疼痛给惊觉过来,然而即使如此,两人的身体却依旧遵循着腺体激素的触发,燃起情欲。

他察觉到了,朱利叶斯与自己都勃起了,而似已失去理智的Alpha似乎急于宣泄,只由着Alpha的直觉胡乱地在朱雀身上寻找着一个可以回应的地方。

你可没搞清楚,你所想猎杀的并非是美味的猎物。

朱雀咬紧了下唇,他释放出并不逊于Alpha的信息素,同样霸道而强势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这是猎杀的信号。

然后他抓住仍身上正寻找着衣物拉链的那双手,他只需稍稍使力,便能轻而易举地将本就已经脱力的Alpha压倒在身下。

Alpha似乎不甘于被受制,朱利叶斯用力地扭动手腕,脚下胡乱地蹬着地面,身下腐朽的树木枝干被压断发出咔咔的刺耳声响。

知道吗?即使被说成是野兽,那么一旦锁定目标,将绝不会让他逃脱。

朱雀显然更具备捕猎者的经验,他迅速拉开军师的服装,制住他不甘心的挣扎,然后他这才看清了朱利叶斯的神情。

他有些惊愕,对于Alpha脸上染上尘土的潮湿痕迹。

他们比任何一次都狼狈不堪,但这荒野的脏污与杂乱的声响似乎能激起某种扭曲的兴奋,他们可以为所欲为。

朱雀伸手从朱利叶斯脸庞上抚过,他的手套显然也被这么几番折腾给弄脏了,他从朱利叶斯脸上拭去那潮湿泪痕的动作留下了一抹灰黑的污迹,然后他猛地拽开朱利叶斯脸上碍事的眼罩。



*
这两天貌似查的挺严,下章发车


评论(9)
热度(102)
  1. Akira傾夜 转载了此文字
上一篇 下一篇

© 傾夜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