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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白黑】《半翼之王》虐,原著向,R18

幻地——第十四章


晚宴在叶卡捷琳娜宫殿举行,拒绝穿着为其准备的礼服,鲁路修和朱雀都只着其原本的服装。


前来迎接的人见两人如此随意,脸色均不是太好,但是想来自这布列塔尼亚来的使者从踏上这EU的土地就是一副随心所欲的模样。


所谓的庆功宴不过是表面的东西,实际则是对取得功绩的两人进行试探罢了。


大多数贵族都没见过这个年轻的军师,听闻是由于身患隐疾,只知道住在使者公馆别墅之中,之前去拜访的人都被那个不苟言笑的年轻圆桌骑士挡了回来,因此两人高傲冷漠的形象也被众人私下议论,对其人也更为好奇。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大厅后,身上就汇集了殿内众人的目光。


最先让人在意的并不是两人的身份,而是两人的军装,穿着军装参加宴会,这还真是大胆的任性。没错,对于其身份,这种行为是直面回答了他们的一切试探——我只属于神圣布列塔尼亚,我的一切都是为神圣布列塔尼亚而存在、我出现在这里,并手握EU总指挥权。


不少贵妇和名门之女也注意到了这与众不同的两人,尽管那个参谋阁下的脸被华丽的眼罩遮住脸一半,但是两人精致英俊的面容也是这里另一道吸引人的景象。


确实,这两人在这里出现也意味着各大贵族将生出与之联姻的想法,一个是展露出过人才能的受皇帝器重的军师,若是EU之战胜利,升官加职是一定的事情;另一个虽然是名誉布列塔尼亚人,但其却是代表帝国荣誉的圆桌骑士,再怎么说,两人都是直属宗主国,对于他们这些地位不上不下的贵族而言,无论是谁都是不错的选择。


然而尽管大家都有这样的想法,却无一人先上前与之搭话。


鲁路修面带笑容,步伐优雅,如同天生就能掌握这种宴会,反观朱雀则显得冷漠生硬。


或许这个人并不是这种刻板之人,只是在抵触什么吧。鲁路修能一眼看穿朱雀那种生涩的假面。


"枢木卿,既然是放松的宴会,你就别板着一张脸。"


鲁路修拿起一杯红酒,置于鼻前轻嗅一下,递给跟在身后的朱雀。


"我还没到能喝酒的年龄。"


看着色泽鲜艳的红酒,朱雀的神思飘到了那醉酒的一夜,面色透出一缕不自在,回绝后别过头不去看那人的目光。


"十一区的传统吗?哼,你居然在坚持这个。"


鲁路修嗤笑一声,独自抿了一口。


听言朱雀神色又难看了一分,不仅是因为此言下指他对日本的背叛,这是对他那日自己选择醉酒逃避的讽刺。尽管后者那人已经全然忘记,但他却无法从那日所犯之错逃离出来,反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两人再度陷入熟悉的沉默之中,大厅内的交响乐曲和人声的聒噪在两人的寂静之中显得苍白失色。


"这位想必就是朱利叶斯.金斯利卿,我是柳德米拉.伊凡.切尔雷赫,恭贺大人此次取得卓越功绩。”


一道带着奉承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峙,朱雀回神凝眸看着身体发福臃肿的切尔雷赫和跟在后面的一群欲与攀谈的贵族,上前了两步,拉进了和鲁路修的间距。


“切尔雷赫伯爵。”

鲁路修带上一贯傲然的笑容回应道,

“卓越不敢当,这才刚刚开始。”


“听闻军师大人曾经......”

“......”


切尔雷赫带了头,一行贵族也纷纷搭话。客套的语句中夹带着不明试探,均被那人以一种狂妄和不屑的态度一一瓦解。还真是能说啊,朱雀在心中嘀咕,那人从小在这方面远胜自己。


朱雀显然对这种无聊的对话没什么兴趣,最先思考了一下主办方韦南斯大公——奥古斯塔.亨利.海澜德没有现身的原因无果后,看着那人神采飞扬的模样,便任由思绪胡乱搅扯在一些回忆之中,在这种环境之中,让人意外得产生懈怠之感。


“......”

“不了,这种事情,圆桌骑士比我更适合。”


听到提及自己,朱雀凝回思绪便看到一名面容娇俏的女子看向自己。


那个伯爵的女儿。


“抱歉,在下还有任务在身。”


他非常清楚这些贵族的心思,冷漠得回绝伯爵女儿的邀请。


“是我冒昧了。”

女子行了一礼走开。切尔雷赫没在两人手中讨到好,脸色有些难看,强带的笑意有些维持不住,正欲再说什么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金斯利卿,原来你在这里。”


聚拢的贵族看到来人后,神色微变,客套几句话后便一一散开。


“还真是及时呢!夏英格卿。”


鲁路修脸色的笑容变得意义不明。


“从这些贵族嘴里并不能探出什么有用的讯息。”


夏英格端起桌上侍者重新端上的红酒,朝着窗边走去,一边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至少面上功夫还是不能少的,海澜德的目的不就是这个?”

鲁路修笑得不可置否,自然得跟上那人,行至窗边。


朱雀看着两人,手心一紧,正欲跟上前去,忽然几个贵族突然凑了上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圆桌骑士大人,我是埃兰...........”

“枢木卿,听说是你平息十一区的黑色暴乱,那时......”

“...........”


看着围过来面带笑意的贵族,朱雀皱紧了眉头,隔着面前的人群看到鲁路修和夏英格的身影依旧停在窗边,似乎在谈论什么。


没理会围拢的贵族,朱雀拨开人群,走向那两人。


“......是吗,没想到夏英格卿也探知这些八卦之事。”


“不,顺道听说而已。”


朱雀看着交谈着普通事情的两人,眸底的冷意稍退,应该是他想多了。


鲁路修低头喝了一口红酒,不着痕迹得将手从衣袋撤出,回想起刚刚一瞬发生的事情——


“我想你需要这个。”


趁着朱雀被挡住视线的时刻,夏英格迅速塞了一物在他手中。


一个微型录音笔。


“不用担心,普通的录音笔,我们目前可是同伙啊。我只是想帮你。”


夏英格向他举杯。


“金斯利卿,你知道‘Grand Vin de Chatour Latour’吗?”


“拉图尔酒庄的‘一门三杰’。拉图堡这个地方处战略要冲,中世纪以来即成为征战要地。英法百年战争时,此地就是两军必争之地”


鲁路修思索了一下,猜度夏英格话语间可能的暗示,是指因为被发现大量SAKURA-DITE矿资源而被侵占的日本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单纯得品鉴而已。”


夏英格端起桌台上精致的高脚杯,轻微摇晃了一下杯身。


“有听闻过,单宁丰厚,后劲凌厉。不过——”

鲁路修端起酒杯细嘬一口,

“今日得以一见。”


露出友善的笑意,夏英格接下来将宴会中的酒一一作出了一番品鉴之词,然后与眼前之人碰杯饮之。


乍看之下,是两人的品酒之举,然而朱雀在看着鲁路修双颊泛起红晕后,忍不住上前夺下鲁路修手中的酒杯。


“怎么了,骑士大人?”


夏英格看着朱雀笑道

“刚刚经历险战,还是好好放松一下。”


举起手中的酒杯,夏英格笑意加深

“Lepanto Brandy,尝尝?”


朱雀还未作答,鲁路修便伸手欲夺

“枢木卿,你不是有你自己的传统吗?”


鲁路修笑得古怪,虽然有了醉意,但是看来神智还是清晰的。


避过鲁路修的手,朱雀仰头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属于白兰地的烈性夹带着醉人的芬芳让他险些喘不过气。将杯子置于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冷冽的眼眸对上那夏英格。


“枢木卿,酒这种东西,披着华丽的外衣,带着醉人的芬芳,但却能揭开最真实本质——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呢?”


夏英格摇晃着杯中的酒,眼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笑意


“我不管你想要探求什么,金斯利卿与我是布列塔尼亚皇帝指派而来,你不要妄想做出什么越级的举动。”


 朱雀一把拉过鲁路修的手腕,不给那人说话的机会,径直说道

“今日宴会也差不多了,我们就先行告退。”


“枢木......”

  夏英格眼眸微敛,还想要说些什么,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哥哥——”

“哥哥,我找你好久了!”


听到声音,鲁路修一瞬抬起头看向那个奔至夏英格身边着礼服的俏丽女孩,不由又感到脑中传来的阵阵疼痛。


还没等他想再看个仔细时,就被朱雀大力拉住手腕强行拖离了此处。


坐在车上,鲁路修刚刚一瞬波动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两人如前来时一般沉默地回到公馆之中。不同的只有鲁路修不稳的步伐。


鲁路修强撑着醉意,把自己关进了卧室,迅速将那只有指节大小的录音笔探查一般后开启置于床下角落的地摊之下。


没错,他一直都觉得有什么不对——那就是他的记忆最近存在明显空白,就像虽然知晓枢木朱雀的侵犯,但他只是根据身上的痕迹确认,却对本身事件的经过毫无印象!还有,明明那日他在司令室中看到朱雀已深陷绝境,为何他会得胜归来,而自己却躺在偏厅!


而每每思及记忆中的模糊片段,都会有种极其不真实的直觉——真实的模糊与虚假的清晰,这让他感到惊恐。


他不认为他有什么严重到失去片段记忆的隐疾。再去查那日的所有录像音频均被故障的缘由搪塞,就连兰斯洛特里的音像也被告知因为机体受损而丢失。今日从贵族的零碎闲语中得知了一些半真不假的事实,那是他完全没有意识的。


虽然这个方法太过危险或者无用,但他确实也没别的更快捷的方法。夏英格或许还知道什么别的,至于与他的合作......鲁路修带着一丝醉意的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趁着意识还没被酒精吞噬,鲁路修快速得到浴室中冲洗掉身上的酒气,夏英格说的没错,酒精也许能激发出一些被掩盖的真实,这也是他所接受的原因。


灼热的蒸气激发了体内的酒精,鲁路修松垮得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时只觉得身体发轻。今日所饮大多醇厚,但却后劲极大,再加上后面的几种烈酒,他只觉得胃中翻搅,却呕吐不出任何东西。


自嘲得笑了一下,看来这还真是给自己没事找事,真不是他的风格啊。


将换下的眼罩置于床边的桌上,换上了轻薄的布罩正欲上床睡觉,忽然听到了敲门声。那人又要做什么?


“进来。”

意识有些迷蒙的鲁路修下意识回道。

“怎么了?”


朱雀张了张嘴,却发现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不知道他是出于何种目的冲了过来,是想问这个人什么问题吗?关于对他的灭杀,还是和夏英格的密谋?还是直接询问那人是否恢复记忆?


看着坐在床边的鲁路修,白皙的胸膛被镶着金边的黑色浴袍衬得万分性感,视线落于还残留着痕迹的咬痕之上,他似乎想起了那被压抑在喉间的灼热之感,至那人嘴角沾染鲜红酒液时就升腾起的莫名欲望,最终却被一杯烈性的白兰地勾起实质的疼痛。回到房间直接倒在床铺上辗转反侧,他从来就不是一个隐忍之人。


尽管曾经艰难的军营生活已经离他远去,然而那时被强行压制的某些东西却是被留存下来,然后被他精心隐匿。但在这不温不火的护卫工作枯燥无味中,那股强烈的宣泄无从排解。


思及到两人已经破裂的底线,不管是鲁路修还是金斯利,似乎都没什么不能再继续下去的桎梏,于是他由着身体支配了他的行动。


“枢木卿,你到底想干什么?没什么事请出去好吗?”


揉了揉额鬓,鲁路修感到酒精后劲上涌的灼热和迷醉。


“不,只是想来寻找一些答案。”


“什么?”


鲁路修脸颊绯红,似乎已经不能继续考虑更多的东西,只由朱雀牵着问题的主权。他逐渐感觉到身体被发疼的灼热遍布,顺带着一直以来的虚无飘渺之感。让他迫切得想要寻求真实。


看着眸中带着醉意的鲁路修,朱雀没有半分犹豫得将人按倒在床铺之上。鲁路修感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随即,他感到双唇印上了一抹温热,残留着白兰地灼烈芬泽的舌尖纠缠住他,让他不自觉咽下那人带着辛烈之味的唾液。


一个喘息的空当,鲁路修睁着失去透彻清冷的眼眸,嘴角带着嘲讽

“枢木卿如果想要被抚慰,我想乐意的人应该不尽其数。”


“不,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舔了舔嘴角,朱雀看着那人的眸子,认真得说道,这是一句真话。


咬住手套的指尖,扯下手上紧绷的束缚,朱雀抚上鲁路修的面庞,泛红的双颊传来炙热而迷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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