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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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欲望+沉醉的堕落】

【反逆白黑】《半翼之王》

幻地——第二十二章

“枢木卿,你很在意吗?”

鲁路修看着朱雀的指尖长久得停在胸口处,淡然得发问,平静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这是在下的本职而已。”

朱雀收回手指,将指尖的棉球扔进垃圾桶,然后用洁净的纱布将鲁路修身上的伤痕逐一仔细包扎。已经好了很多了,指腹碰到那些或大或小的划痕上的乌黑血痂,他还是遏制不住得指间一颤。

“我以为你会更嚣张得说你想做就做了——”

鲁路修笑了一下,他想起朱雀睡在他床上的第一天,清晨的时候这人就不由分说得帮他处理夜间弄裂的伤痕。

明明他自己来也行。又不是很严重。

“在下......”

朱雀抬头看向鲁路修,没来得及追上昙花一现般的笑容,面对上有些苍白的脸庞,清淡的表情,他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不需要的——没必要使用敬语,往常一样就行。”

鲁路修待朱雀处理完伤口,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背对着仍坐在床边的朱雀。他们并不是单纯的上下级。

监视与被监视……大概这也只是表层的关系。更深得纠缠了其他什么,他探知不到。如今又多了一样——荒诞的肉体关系。

说不清是为了遵从身体欲望,还是放弃抵抗以换来不被粗暴对待,更或是以这种方式探求真实,他接受了这一切。这种事情在贵族圈子里太常见了,但发生在自己身上后他仍旧觉得太过荒谬。

另外被发现藏着的录音笔也是必然的,他早就预料到了。只可惜他依旧没寻到合理的真实。

“赶快准备吧。你交接完毕后我要前去 斯莫尔尼宫,夏英格那边已经完成了。”

鲁路修整理好手套,将换下的衣物整齐叠放在床头,他已经全部计划好了,只待最后的这一重击。

“夏英格?”

朱雀听到这个名字就心中烦闷,他握紧手掌,感受到指甲陷入掌肉的刺疼。

“非要见面不可?”

朱雀站起身,将手中的药箱捏紧,翠绿的眼眸浮上一丝阴沉,他看着转过身的鲁路修一字一顿得说道

“金斯利卿,你这是和恶魔做交易。”

信.日向.夏英格他接触得不多,但却也能清晰得感觉到这人身上的偏执,大概不仅仅是权利一类的东西。他看见过那人眼底的冰冷,带着摧毁一切的疯狂。他不信鲁路修看不见。

“恶魔吗?哼,倒是中肯的称呼。”

鲁路修一边说着一边走至床边拿起床柜上的系着水晶吊坠的面罩,他的眼睛应该完全恢复了,不过朱雀一直不允许他外出时不带着这个遮了大半边脸的东西。

“不过现在他还不会轻举妄动,既然是交易,我可不做亏本的。”

鲁路修双眸泛着傲然神色,晶紫色的瞳孔中折射出熠熠光辉,这是独属于朱利叶斯.金斯利的神采,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拥有足够的狂傲的资本。他这么看着朱雀,让后者产生了一丝什么被分割的幻觉。

“请转接特别派遣向导研究......对,今天的训练不用安排......数据下一次会补上。”

沉默片刻后,朱雀放下了手中药箱,一把抓起通讯器接通。

“具体事项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没什么可以怀疑的。皇帝陛下所要的胜利就在眼前,没理由在这里停止吧?”

鲁路修听见朱雀沉冷的声音不由敛下眼眸,纤细的睫毛遮挡了一丝倾泻的凌厉,他冷声打断了朱雀下一个拨讯动作。

朱雀没有理会,怔愣一下再度通知教团那方不用交接,今日由他全权负责。

鲁路修安静得等待朱雀传讯完放下手中之物,他忽然凑近朱雀,看着眼前之人一直僵硬的面容,轻声说道

“我们不是说好尽快结束吗?在此之前,就不要相互猜疑了。”

“金斯利卿,在下只是尽本职护卫你的安全而已。”

朱雀后退半步,拉开了自己和鲁路修的距离。然后夺下鲁路修手中一直攥着没有系上的眼罩,系在那人头部。

鲁路修有些郁躁得将手掌按在眉心,发出无奈的抱怨

“枢木卿,这件事情我之前已经和你讨论过,你当时怎么不安排?”

鲁路修甚至怀疑眼前之人是不是已经洞悉了他的计划,总是这么突然得插一脚动作,让他头疼不已。

“啊?抱歉,当时可能不是太清楚。”

朱雀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听言一愣,他确实不怎么清楚。

大部分和鲁路修坐在一起商讨战事时,他只能在前半部分集中精力,后面他就会无意识得看着那人不时紧缩眉头思考,一会儿又面带冷傲笑容,甚至心跳也跟上那人指尖叩击桌面的节奏。这种情况他哪里在意这人在说什么,只有每次结束后像那人要一份数据,自己慢慢研究。

“你......你还真是直白的迟钝。”

鲁路修在眉心狠按两下,只有认命。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种做事全凭直觉的生物,意外得难以处理。

忽然想到什么,鲁路修略带迟疑得说道


“枢木卿,沿途再有任何意外都不要随意出手。”

“怎么,你担心我吗?”

朱雀毫不犹豫得反问道,然后鲁路修看着这个毫无表情的护卫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痕

“当然啊,毕竟你是我的护卫啊。这是应该的吧?”更何况是一张不可或缺的底牌。

鲁路修笑得温和柔软,如同昔日的学生会副会长的温柔。

朱雀噤声,避开了那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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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任由冷水浇在身上,比超负荷训练一天还让人乏力疲倦。

浴室外面鲁路修正专心剪辑处理今日的录像,然后编导一些言论。这些不是他所擅长的,他更愿意让冷水安抚一下他莫名烦躁的心情。

刚刚才争执了一番,他已经没有语言去争辩个什么所以然。

本来他完全拒绝这种事情,但是争论的结果是这一切都是符合他的观念,他没理由拒绝。他被堵得说不出话——一向如此!

「演戏而已——等处理了海澜德,谣言不攻自破,自然安宁下来。」

朱雀使劲挠了一番湿了水还依旧微微乱翘的头发,这么听这句话倒也没错,用一个虚假信息蒙骗那个大公爵,只是找一个理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夏英格也是一如既往得让人讨厌,这一次见面那人把他浑身上下探了个遍,临走时他听见夏英格对鲁路修笑道

「你身边的圆桌骑士大人,我非常欣赏。」

他感到自己越发不能理解现在的局势和情况了。

关掉淋浴,朱雀不禁轻声低叹,胡乱穿上睡衣脚步有些急促得奔了出去。

那人已经入睡,侧身卧在里侧,有些明亮的灯光照在那人脸上,从额前发丝间投下一些细碎阴影。朱雀把毛巾搭在头上,关掉了明灯,只留一盏微弱的壁灯。

那人入睡依旧不安,微蹙双眉,嘴唇紧闭,手心绞住被单。

朱雀坐在床边擦拭头发,他想他完全可以覆上那人身躯,将自己紧贴于上,双手揉入他绸缎般的黑发然后索取他的温暖,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听他颤抖得呢喃自己的名字,最后就算只得一记冷嘲也无所谓。所以,他这么做了。

待发丝已干,他扔开毛巾,跪爬上床,俯身含住紧闭的双唇,碾辗片刻后,从颈间滑下,伸手剥开睡衣,微弱冷光隐衬白皙躯体泛起柔光,更将那人身上的痂疤映得乌黑。

一瞬,朱雀顿住了动作,手指抚摸着疤痕上干硬的血痂,最终还是清浅一叹,低头轻轻在伤疤上印上一吻。侧身躺回床铺,单手穿过那人颈下空隙,把人圈于怀中。就算是如此轻柔的动作也惊动了那人,鲁路修放开紧抓被单的手,攀上朱雀的头,手指穿过卷翘发丝,发出迷糊的嘟囔

“朱雀......蓬蓬软软......”

朱雀任由鲁路修的手指在自己发间抓挠,闭上眼,将人圈紧了些,这样,就足够了。

“晚安,鲁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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