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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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欲望+沉醉的堕落】

【反逆白黑】《半翼之王》

幻地——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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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路修,完全恢复记忆了。”

朱雀把这句话以陈述的语气再度复述了一遍,他的声音被凛冽风声掩盖了其中情绪,站在这寂静海岸,夜色还未褪去。探照灯下他湛蓝的披风一如曾经一般翻滚烈风之中,只是再没了着黑底金纹的另一人与他并肩。

他看向即将离去的皇室专用舰艇,如果走水路,在离开欧罗巴领土范围后升空,应该第二天就该到达布列塔尼亚帝国。

然后——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朱雀看着眼前的金发孩童,他没想到这人竟然亲自跑来了这战乱之地。

“一个实验,显然结果超出了预计,他直接反抗了查尔斯的geass。不过这种事情再不会发生了。”

V.V 抬头笑起来,然而精致稚嫩的脸庞却叫人看着像恶魔一般。

“枢木朱雀,你差点就让他跑了。如果不使用GEASS,死的就不止这半数人了。”

“是吗。”

朱雀冰冷的声音中消逝了所有情绪,置于披风下的手心紧握至传来尖锐刺痛,他移眸于舰艇之上,GEASS这种东西,本就不该存在。

他现在也知道那只是个实验,削弱那人的意志,使其不能再度反抗GEASS,大概他们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真冷淡。”

V.V拢了拢被吹乱的金色长发,转身朝着舰艇走去,他似看穿他心中所想而稍带捉弄的话语的余留尾音消逝海风之中。

“查尔斯已经接受你的提案,监视的控制权授予书很快能传到你的手中。”

舰艇驶入大海,这片沉寂天地只余了一道欣长身影,乱发纷飞。

朱雀定定得看着那巨影彻底隐入深色海面,他抬手微微张开手掌,一方华丽黑底布罩,银色繁复花纹,晶紫水晶吊坠——他再拿到兰斯洛特的钥匙时,私下藏了这唯一独属那人的物品。

收紧了手心,眸底再不见了翠色流光,只有夜色晕染的黑暗。朱雀看了看时间,迎接修奈泽尔殿下的队伍还很充裕。转身回程的脚步终于带上决绝。

夜色逐将褪去。湛蓝披风背后是一道初阳将起。

———————————————

向团的人比修奈泽尔早了两天,他们打开牢笼,他听着那着军服打扮的向团中人说道

「皇帝陛下有意再次面见金斯利卿。」

朱雀知道,离开EU领地,他将再见不到朱利叶斯.金斯利了。身边的鲁路修抬起靠在他肩上的头,他们又失去彼此依偎的温度,至走出牢笼那人仍旧迷惑当下情景,他被抓紧了手臂,只是那力道已是虚弱不堪,至于目的地后那人又被强行拉走,一如八年之前,而他依旧只能在原地滞步,听他呼声渐远。

所以——他请求面见皇帝陛下,然后他终于知道棋子的作用。

朱雀想,那囚室之中所有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他受着一个残缺灵魂的全身心的交付, 他预知了一个不久的未来,然后让自己得以以这理由把那人全身刻下他的印迹,即使终归消散,他也执意如此。

他可以在抛却罪恶的灵魂上施以情义,也可以保持对杀人凶犯所有恨意,所以他最终应下挚友的请求,他想那性命,该掌握在他的手中。而那人终将遗忘的愿望,也该由他背负。

「陛下,如果想更快得达到目的,我提请将人投放十一区。」

在听完了皇帝的言辞,他以冷漠却谦恭的声音向掌权者提出中肯建议,他剖析那人与契约者的相识以及活动范围的针对,EU虽然残有GEASS踪迹,黑色骑士团也插手不进这方混乱,那隐匿其中的女人也不会只身为一个不确定因素涉险。第七骑士清晰得理出所有的关键,仿佛那是对一个棋子,一个诱饵最大的利用。

「但ZERO的性命,将属于我。请陛下恩准。」

最后一次见到那副容颜的时间还没过去多久,他鬼使神差得进了他的房间。在这之前他还被看管的人拦了下来,最终那个旁观者还是传讯允诺,大抵属于恶趣味的一种。

前一天被拉走的他现在已然清醒,他依旧还被当成那个军师,依旧穿着印着布列塔尼亚图纹的紧身里衣。

「枢木卿。」

那人躺在床上,睁着没被绷带缠裹的一只眼,面对坐在床边的朱雀沉默良久后,晶紫眸中里面又是看不见底的深渊,他说出这一个称呼似乎思索再三,并用尽全力。

「嗯,我们活下来了。」

朱雀握住那人缠了几圈纱布的手,他想这动作应该是金斯利所期望的,军师曾这么被握住单手,但终究没被承认。

然而他手心传来的却是颤抖,不是轻微蜷指回握,他惊诧抬头,却没能在那平静面庞上找到什么异样。然后他俯身于那人唇角,他再次感受到了细微颤动。

他把这当做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现在想来应该是抑制不住的憎恨。那里面该有一个最完整的灵魂,对他持有恨意,在神根岛上就埋下的怨恨。

当时的他还残留着那人在囚笼之中对他的温存依赖的念想,他以为金斯利本人亦还残留着对他的顺从容忍,所以他胡作非为一次也并无不可。尽管外面是重重把守,暗处也余一个恶趣审视,但那并不重要。

那人依旧是金斯利的做派,不反抗,不相迎,眸子里除去情欲之色极尽寒意,但那并不是最终的神色,他所护卫的军师也曾攀着他的臂膀回吻。

他逃避似得闭上双眼,在那带着凉意的唇间寻求一个熟悉的呼吸,即使一个短促喘息也能让他忘情纠缠沉溺。紧拥那人从床头翻至床尾,他把这当成最后一次的告别,然后抵死相缠。他每一次都极尽他的力度,重重擦过敏感脆弱,终将使那人含泪叫出声音,松开紧抓的被单在他身上留下深切抓痕,全身痉挛至掩盖那细微颤动。他们紧贴的身体也曾切实感受到彼此的真实心跳。他深埋入他体内时也未曾多想其他,他或许已然知道一个谎言,但他当时却甘愿沉浸这谎言的躯壳。

可他最终没能见到真正的朱利叶斯.金斯利,那个确切的已死之魂。

他结束情事之后连洗后的发丝还未干透便落荒而逃。

待他发现他通行卡证不见时同时也接到了向团即时启程的通知。

他自舰艇走下,途中看到正被清理的血迹和被搬运的身穿向团教服的尸体——大多乃是一枪贯穿脑颅而死。

「你不回布列塔尼亚本国?」

V.V这么问了一句,死了半数教众,他并不见多一分别样情绪。

「在下身为圆桌骑士,自当听从陛下安排,由修奈泽尔殿下带领建立功勋。」

他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说的。他接过自己的通行卡证,揣入包内时触到了那方罩布,然后他紧握住了那已逝执念。

「军师大人他——」

「鲁路修,完全恢复记忆了。」

——————————————
“枢木卿,你在这方的功绩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些......你看有无差错。”

卡诺恩将一叠文件递与刚行礼起立的第七圆桌,这方大殿中位高者端坐于上,数名圆桌立于两侧,还有各大军团首领听令于下。 肃穆的场景之中,朱雀冷静接过文件,站定在大殿下位中央,仔细翻阅过每一份文件。

“回禀殿下,诚如这记载,在下已规整所录入的十三方区域。确认文件应该已经传达。”

“是这个吗?”

卡诺恩应修奈泽尔的话语再次拿出一份数据。

“是。”

朱雀再次仔细确认,虽然这一份任务回执他已经翻看多遍,但他依旧无比认真得确认了上面的每一个数据和签章,目光从一个熟悉姓名略过,未曾有一丝停留。

“军师朱利叶斯.金斯利呢?”

“回殿下,朱利叶斯.金斯利因散布恶意言论,诬陷大公阁下,并肆意挑起动乱——故以借权谋反之罪革去军师一职遣返。具体调令已传给卡诺恩.马尔蒂尼卿。”

朱雀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对这沉着冷静的新进圆桌骑士,众人眼中再无鄙夷神色。

这一方动乱他们大致了解了情况,所谓忠于皇帝陛下的军师以手中权利挑起EU的全盘动乱,在这种情况下,第七圆桌骑士以迅雷之势平息近一半区域的反乱,这一功绩,不可否认。

“枢木卿,你的功绩有目共睹,请继续为布列塔尼亚献出忠诚。”

“yes,your highness!”

朱雀单膝跪地行礼,他销毁了一切有关那人的资料,也摸清了这几日的EU动向,所以——他决绝出声

“殿下,接下来前往东部战线的作战,请派遣属下出战!”

“有原因吗?”

“是!属下有不得不去战斗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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