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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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欲望+沉醉的堕落】

【反逆白黑】《半翼之王》

幻地—第三十章|卷终章

第七圆桌骑士?eleven——有意思。

信.日向.夏英格眯着眼眸将一份数据资料翻来覆去得研究。

他这别扭的名字叫多数人听了都心中不适,只因为他也是旧日本人——编号居民。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他毫不在乎这些虚无东西。他前不久夺取了圣米迦勒骑士团的大权,让那个上司兼好友离开了让他感到烦躁的世界。

他落败了一场战役,那自然是故意的,他并不在乎输赢胜败,他只是发现了一样在意的东西,他还存留了戏弄之心。

最近又有引起他兴趣的东西——宗主国派来的支援。

上位者总是做一些没头脑的事情。

比如海澜德会为了争年后评价而不惜向宗主国低头,比如布列塔尼亚会派出两个无名小辈来指挥作战。

适时便有一份两人资料的数据传至各大贵族手中。

比起那从未听过的朱利叶斯.金斯利,他对枢木朱雀的兴趣更大。

俘获ZERO以后获得圆桌骑士的名誉。

荒诞。

无论就俘获ZERO之事,还是以此获得圆桌骑士之位的事情,都显得荒诞之极。

圆桌骑士不可能由一个编号居民取得,ZERO也不会如此轻易被一人所俘获,而二者全叫一人占了去,相当有意思。

他当时确实是想见识一番。枢木玄武之子——枢木朱雀。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布列塔尼亚派来送死的炮灰,不然就是来自宗主国的羞辱。

不过是靠俘获东方小岛上坐大的反叛者得来名誉的毛小子,还有一个族系灭了个精光的病弱后裔。

显然他们太低估了对方。

对方一来就抬出皇帝陛下的权势,不得不说,他们足够狂妄到蔑视欧系布列塔尼亚。

朱利叶斯.金斯利显然比枢木朱雀更引人注意。他狂傲自信到了一种嚣张的态度,那第七骑士却更显呆板冷硬。

也许人人都好奇能够在还未踏上EU领土就剖析战局精准的参谋,但他却注意到那个略微低头敛眸之人冰冷眼中深藏故事。

朱利叶斯先一步联系了他。

他虽和他探讨战局,却一直注意那面目冷漠的护卫,他倒从他身上看到了一抹熟悉感觉,对了,那人和眼前之人也是差不多的年龄。


显然朱利叶斯超出了他对他的认知程度。

暗造大型攻击武器——资金居然是私下挪用,好大的胆子。

朱利叶斯骨子里有一股强大的毁灭欲望,他很欣赏。所以当军师由着公务提出一个晦涩可能,他也应允了,他同样好奇第七骑士所能做出的选择。

枢木朱雀对他十分厌恶,若说为什么,大概和朱利叶斯少不了关系。不过这没什么关系,他对他们依旧抱有浓厚兴趣,这在他的世界上,是难能可贵的。

他由着自己的玩弄之心,还不对这俩人出手,也因为时机并未成熟。

他想,他最终将两人完全猜错了。并且牵带出一种罕见迹象。

朱利叶斯下不了手处理掉挡路的枢木朱雀——这是一切都在部署规整的情况下,听闻那个人突然在司令部发病。枢木朱雀和他的弟弟——日向瑛斗交战时引起一种共鸣崩溃,他对这两人前来EU的目的有了一分好奇。

宴会上他给他的同谋者提供了一种简单的解决方式,至于能不能实施,最终有什么结果,他并不在意。那人接受了录音笔,证明了他确认自己有着某种失常表现。这让他联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为了促进这个可能,灌了那年少的参谋不少烈酒,然后他看见那护卫眼中实质的恨意。这很有意思,被算计者依旧忠心守护谋划者,甚至以极生硬的方式介入其私下生活,而二人却均对比习以为常。

朱利叶斯控制住了枢木朱雀手中的兵权。而后者态度暧昧,所做回答大抵也是那善于诡辩的参谋的语言,那人借着手中权利,寻着军中管理体系的漏洞,将这片区域搅得混乱不堪。他倒是看透了这军师的野心。

打着布列塔尼亚荣誉的旗号,想趁着这混乱把大贵族清除,然后独坐吗?哼,恐布子份的作为。说来倒学着那活跃在十一区的反叛头目的手段,只是没那人高明,目光也狹隅了这一处。

奥古斯都这类中权贵族曾私下议论那人,没有背景却嚣张得瑟,连着一个态度冷淡的新进圆桌骑士,就算有心交好也不屑一顾,一名子爵曾指着自己绑着绷带的手臂叫嚣那十一区的猴子竟然敢对他动手,绝不会让他好看。

能做到在此方树敌无数,却依旧还安然无事,他是该佩服那人吗?能狠下心清除了身边不明势力还能让一切依旧照常进行。

如果你能掀起这动乱就好了——

那人做到了,在他忙于和在EU联合军那方一个有趣存在以私人恩怨纠缠不休之时那人却时常带着他的护卫多次找上他然后理所当然得动用了他的权力。他至今仍记得那人嚣张得对他说

「夏英格卿,我可以有很多选择,而你却只有一个。我们目的相同,这很难得。」

一个吗?他把视线锁在那个圆桌骑士身上。

圆桌骑士大概被收买了。他曾和大多数人这样想过。但当那个计划的戏剧上演,他发现,他又将那人完全猜错了,这让他感到烦闷。

用极端话语掀起了动乱,然后抬出皇帝陛下的名字把最大的权势规整手中,他终于注意到了这人竟然走在了自我毁灭的道路之上,并将他也视作威胁。

他甚至相信了那人的话语,他绝对效忠布列塔尼——只要枢木朱雀也是如此,他所有的行为也就能解释了。

他们之间的牵连暴露出来,他由从策划“方舟计划”猛然生出的想法他逐渐感到越发真实,他以这个假设反推,得了一个可笑事实,他最为不屑之物。

从未放弃过对两人的身份事迹探查,这一次他划去朱利叶斯.金斯利的姓名,代换上一个单字音节。

军师为了布列塔尼亚已经癫狂。不顾民众性命,
掀起了自EU与布列塔尼亚开战后第一次大范围的动乱,他破坏了EU一直以来的宗旨,对民众派兵——混乱进一步加剧,甚至这种趋势在以一种迅猛之势向外扩张。

然而紧接着便是布列塔尼亚圆桌骑士举兵平息反乱。几乎半数区域之地迅速安定,执政者也毫不犹豫得签下和平条约。但有人怀疑这是那原本似狼狈为奸两人的套局,一个自军方传出的“事实”足够打破这个怀疑。

他想他必须出手了。朱利叶斯已经控制住大权,他太低估了这人的狠厉,得到大权第一个开刀之人竟然是他。

随着他在各个城中的势力被渗透,他想他不能继续等那个计划完成便必须除了那人。

他依旧对那个圆桌骑士抱有一丝合作可能。那身世和身份都如此契合。但私下接触几番,均没讨到半丝可能。他自立设以来,终究直视了这俩人的羁绊。让人厌恨的虚伪矫作,还有毫无用处的希冀。

喜欢的话,就该亲手毁了不就好了?反正这世界如此不堪,解开他们的束缚,不就好了?

他最终在最后一局胜了朱利叶斯,虽然那是借由那人神志不清的情况。他更倾向于是这人对曾经仇敌抱了不切实际的希冀,还有那个伪装冷漠之人的不成熟。

所以说,这种无用的东西,还是早些抛弃的好。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圆桌骑士,他感到恶心。不仅对那其中的哀切,更多的是对自己也曾拥有这种心绪的愤恨。

他本想在枢木朱雀面前掐断他的念想,帮这个曾经被自己看重之人断去这种无用虚伪之情,恨也好,爱也罢,只会让人绝望——比如现在。

他最终没这么做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如此厌恨眼前之人。所以他将他假想的愿望碾踩,折磨,使其发出痛苦悲鸣,然后欣赏那人绝望得俯在地上等待死亡。

被厌恶之人不配得到彼此相拥的死亡。

他把那已被撕碎得血淋淋的假象丢弃在骑士面前。

对着仇人抱有希冀,还真是可笑的悲哀。

朱利叶斯也会用假象蒙骗自己,一张写满执拗谎言的废纸,逼迫自己相信一个人,那是多深的执念——只因想去,所以盲信,所以如此希冀。

他对这种希冀憎恶不已。

朱利叶斯大概看出他的执念,或许那人还认为自己在这方面胜了他,但那人终究不是朱利叶斯,那人是ZERO,是被抛弃的皇子,绝不会如朱利叶斯一般忠于布列塔尼亚,然后,他拥有比他更深的执着。

他在录像中能看出枢木朱雀仍对那人心存念想,如若放任那虚弱之躯,不消两日便会在饥饿与药品折磨下悲凄死亡,但没有,枢木朱雀以极耐心的方式让那人得以存活。

枢木朱雀与朱利叶斯,不,应该说是ZERO交缠在一起之时,他才深深得将对他俩人的不屑转变为悲叹。大抵被关在同一囚笼中的人在手脚灵活下都会寻求各种解脱发泄,但大多暴躁狂虐。温柔的依存对方的行为之中,枢木朱雀和第十一皇子之间的羁绊大概也无法剥离了。

他不再去管这两个失去威胁的前同谋者,他大概也该去找寻斩断自己执念的道路。那两人最终是死是活,也终将是他对“执念”一词最后抱有一丝从前曾有过的期望。

所以,当他在布列塔尼亚战队中,见到那架熟悉的白色机体,他很高兴。

———————————————
“恭喜重获新生,枢木朱雀。”

夏英格依旧笑着,他传入通讯器中的声音带着由衷的祝贺。

“听说你已立下卓越战绩?那些——”

“那是我在EU为陛下征战的荣光。”

朱雀淡漠打断,他显然并不想多与眼前之人多说,该说的,能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我收回曾说军师不够聪明的话语。他比我想的考虑的更加长远。”

夏英格不恼,他说的是实话。ZERO比他所想的手段高明许多,他在还是朱利叶斯.金斯利的时候不曾动用诅咒之力,被用药品折磨控制得神智不清之间仍能够掀起动荡,把枢木朱雀手中势力渗透入EU领地,甚至暗中把圣米迦勒骑士团的势力一并压制。

他没从那人手中讨到一丝好处,就算夺了骑士手中兵权,却是已被削弱无力之势,早已被转交了。最后还是要动用他的力量。

然而EU联合困仍做困兽之斗,在接连失去对混乱领地的控制后,突然转头猛然进攻东防线,这原本属他的辖区,除去了其他两大骑士团,EU布列塔尼亚本土中只余他踏上战线,带领EU布列塔尼亚的军队与宗主国布列塔尼亚正式对上。

朱利叶斯计算了每一个可能。但大概那人也再无法扬起邪肆狂妄的笑意,将手中棋子决断落下。

“朱利叶斯.金斯利已经被判罪遣返!”

朱雀立刻接了话语,情绪稍有波动。看了一眼通讯画面,非加密公用频道,是想以这个要挟他吗?

但是——正因为朱利叶斯.金斯利足够聪明,没留下任何可以供他拆穿的证据。

“所以,这是报仇吗?”

夏英格笑了起来,骑士虽有改变却依旧不够成熟。

“不!我只为了布列塔尼亚的胜利!”

朱雀回复这句话时将操纵杆一横,已然冲至敌阵之中,他的目标便是这敌军首领,他反面切掉了通讯,此时什么交谈都不具有任何意义,那个人,已经死了。

“你永远无法抛弃你的执念——大概这会要了你的命。”

夏英格破译了私人通讯频道,再次强行与朱雀连上通讯,他好奇这个少年的念想,被憎恨之人施与救赎,终将会有如何的抉择。

“你也一样。”

朱雀没再继续切断,是想动摇他吗?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筹码了。

MVS短剑从地面拨出,扬起巨大尘埃,夏英格的确拥有超强的操纵knightmare的能力,更何况那架机体,属于前圣米迦勒骑士团团长的机体,并不弱,他只多了能从空中开辟战场的优势,然而空中情况也并不乐观,反而更容易成为两面攻击目标。朱雀降低了高度,收回短剑而拔出长剑式MVS,从那黄金机甲上划过,金属碰撞声音暴响。

“是呢!你看我们果然很像!”

夏英格错身避过,扬起巨型轮剑迎身攻上,没错啊,他如此希冀着能够救赎,他恨这拘束而丑陋的世界——所以

“不是!我从没有想过毁灭这个世界!你所求之物全是错误的!”

闪上半空避过直击,再度俯冲而下,夏英格一直以救赎者立位,毁去所爱既是救赎吗?那是错误的——

“你的计划已经粉碎!你再无一分可能对这世界出手!”

夏英格听着朱雀的话语笑容扩大,是,是啊!

“拜你那参谋的手——一开始就没打算真心合作,多高明的演技作派!”

“所以,受死吧!”

长剑将轮剑削下一半,连着金色人马的一截前肢,金属的火花在这混乱着尘土烟雾中不显得有多么明显——

“琼!”

夏英格看着冲上拦下MVS的紫色机甲发出一声惊呼,那机甲残破不堪,显然在刚刚的交战中并未讨好。

“信——请一定要活下去——”

夏英格听见通讯中琼的声音,被僵住的表情微微松动,果然,他和那人一样。

“真碍事——!”

朱雀一把掀翻这已经没有任何阻拦之力的碍事者,这是属于他的战斗——一定,一定要讨回来——他未完整的执念,还没得到就已经死去,他一定——

夏英格趁着这珍贵的一滞拔出幅能光剑,闪着绿色光能的长剑与眼前白色机甲再度战在一起,只是他已无笑意

两架机体极速交战,他们从这东线陆地进入海岸区域,终究兰斯洛特的性能压制住了已经失去一半力量的他,他也只堪堪毁去了那死神的机翼和MVS。驾驶舱被掀开,他站在海岸沿边,看着举枪的白色死神,他静待他的救赎。

“你永远无法割舍——枢木朱雀。”

夏英格站定而立,衣袍已经全浸染鲜血,发丝散乱得被海风扬起。他看得到机甲里的人,放不开的执念,如他一般

「——阿基德,你已经凭自己的意愿活的很好了,你的世界不是憎恶。有爱的话,就可以活下去了。」

他看见他已开枪,射穿的却不是自己的身体。

“琼!”

浑身是血的女人倒在他的怀里。

“信,信——活下去——”

“琼,那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

夏英格露出欣慰笑容,他抱着身前之人,沉静的声音留下最后一句话语,果然,他还是很讨厌那两个人啊

被海风吹散了浓郁血腥之气,他抱着怀中女人转身跳入身后海岸。

“——如果爱着的话,是该被期望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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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乱扯亡国结局
*强行洗白尼桑
*强行ooc



亡国篇就算完全结束了,本来还想存稿的,不过想想还是发出来了,因为接下来停一周。然后上r2篇章。

另外,征一下第三篇章的 卷名,取名废实在想不到诶⊙▽⊙

嗯(´-ω-`),下周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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