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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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白黑』《极渊》05

警告⚠️
*接反逆幻26话!私设严重!
*刑讯!SM!
*ooc+++!雀极黑
*误入的请迅速撤离!

*此章水刑,不适者勿入!

前景:极渊  part  04

极渊 part 05

朱雀三天没有过来,囚徒被换了对待方式,也换了囚禁地点。

是紧邻刑讯室的单独囚室,但条件比被束在刑讯室好上不少,虽然依旧被反绑手臂,只有在上厕所和吃饭时可以松开。不过现在至少可以倒在一个床铺上休息。

看守这样的犯人要防范很多,看守基本是教团之人,不用想也是V.V调派,均带着护目镜,配了电击器。

维蕾塔看着监控视频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不停敲击,她对于严刑逼供并不反对,毕竟对方是一个恶徒,但是这人还有重要利用价值——

“枢木卿,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以后还要将诱饵投放——”

“只是为了寻找C.C吧?”

朱雀打断维蕾塔的话,他虽然三天没有过来,却实在掌握着这边的情况。

“诱饵——如果直接得到情报,也不需要诱饵了。”

朱雀厌恶得皱起眉,听见这个词他感到胃里翻腾恶心。

他站起身,看着录像上躺在床上的人,再看了一下时间,他解开披风随手扔在监控室中,走了出去,末了还是丢了一句话

“我不会把人弄死的。”

朱雀站在囚室的单面透视墙外看着里面之人,早已被重新换上了干净囚服,安静得躺在床上。研究院那群人显然无比在乎这人性命,他第一天就收到了控诉。

他的命也是这群人救回来的。

教团的研究组织。但他不会感激。

他把审讯授权扔在他们面前,

「你们只需要把他给医治完好。」

“枢木卿”

朱雀一瞬回神,他转头看向来人。然后视线落在那人手中打着研究院密封条的食盒上。

他从看守手中接过食盒,

“我来吧,你先下去。”

“回枢木卿,还有两支针剂——”

“我会处理,退下。”

“遵命。”

朱雀打开这密封之物,流质营养液,还有两支蛋白质和物质补充针剂。

他沉默片刻,把针剂扔了,然后传讯

“......对,把我的午餐送到审讯室。”


鲁路修听到开门的声音,是自审讯室方位打开,那是他某一次抬手拨开眼前蒙覆得到的讯息,然后他尝到了电击器的痛苦。

他借着手肘之力坐了起来。身上已经没有明显伤痛的感觉,似乎那日并没有伤的太过严重,仿佛那日的经历还似虚幻一般。思及于此,他想朱雀到底还是没下狠手,不然以他的手力,自己应当是个死人了。

今日应该就是这几日安稳日子的结束,他有很久没听到从审讯室传来的声音。

他听见有人走过来,是带他再次进行审问吗?朱雀没有过来吗?

大概已经厌恶到不想看见自己这张凶杀犯的脸了。

那声音停在面前,然后他又听见轻微放置东西的声音。送餐的?他这么想着就感到一道温热抵在唇边。

不给他松开身后被束缚的双手,难道又换了一个看守?

他扭头错开 

“松开。”

没有应声,那汤匙又递到了唇边。无奈得叹气,然后张嘴含入。

一瞬他覆布下的眉头拧住,他撇开头避开第二次喂食,

“朱雀。”

鲁路修撇开的头微微低下,面前之人,是朱雀,在营养液里掺面包——

“怎么,不好吃吗?”

朱雀自己把那一匙吞下,味道确实并不好。

“你在这里还想保有什么尊严?吃了才有力气进行接下来的审讯。”

鲁路修听言猛然一颤,他捏紧了背在身后的手掌,然后抬起一抹讽笑

“是,是这个道理。”

朱雀看着那刺眼的嘴角弧度没再继续说话,只静静得将碗里吃食喂至那人嘴边,然后看他全部咽下。



“你若说了,也不必受这这些。”

将人平躺绑缚在平台支架上,朱雀说道,然后他将手腕脚腕处的拷链下垫上了软皮。

“不知道。”

鲁路修依旧这么说着,他想他可以编出很多种说法,然后让布列塔尼亚的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去找寻。不,这是他用来套寻娜娜莉讯息的最后筹码,现在还没到时机。

感受到朱雀的动作,他扭动了一下被牢牢拷住的手腕,他冷笑道

“我都快以为你不这么恨我了。”

“不,ZERO,我恨你——这只是保留你利用价值而已。”

朱雀压抑住自己言语间的情绪,他掐住挂着冷笑的下颌,他说

“你如果不想说那个,那就说说你为什么杀了自己的妹妹——那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吧?”

鲁路修收了冷笑,朱雀看着那嘴角摊平后又再度高扬,映着脸庞上两道已经暗淡的鞭痕显得尤为狰狞

“枢木朱雀,你忘了克洛维斯——第三皇子,那也是我杀的——血缘?那算什么东西!”

朱雀捏着那瘦削下颌的手震颤起来,他一瞬丢开,他起身将准备之物端出。

面前之人决不可能比他坚持更久。

朱雀半跪于地,将支架前端降低,囚徒稍长的漂亮的黑发顺势向前下垂,露出被蒙覆了一大半的精致面容。朱雀将那遮覆之物向上牵扯了一些,在那抿紧的双唇上注视了一阵,他说

“那会很痛苦,ZERO。”

“这和你前些天的样子可不像。”

鲁路修扯动嘴角。

朱雀不再多说,他从钢盘中拿起一张方布,他稳了稳抖动的双手,捏紧方布两边,然后将它覆在那面孔之上。

他做这动作时屏住了呼吸,他看到鲁路修被拷住的手在被蒙覆住脸孔时一瞬紧握。那没关系,他想,他已经将那指甲削平磨的平滑。

他已经看不见那面容上的表情了。再度拿起第二张,他终于喘出一口气,

“你还有机会”

静默,然后他又覆上一层。

“你可以求饶。”

他把第三层白色方巾盖上。然后听见那底下发出呜噎笑音,却又似颤然低泣。不过他见不到那表情。

盘中盛有五杯冰水,杯壁凝着水珠。

他执起一杯,然后在那面孔上方,缓慢倾倒,他见那方布被浸湿,那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他同时闭住自己的气息。静默得可怕。

再多一点,就能听见了。

水渍在方布上扩大,然后浸满,最后紧贴在脸庞上,他看见那熟悉轮廓被包裹住。

现在那被紧贴的面孔还没显出动作。才十几秒,朱雀想,虽然他觉得是个漫长过程,但确实才十几秒,他手猛然一抖,冰水全被倾倒,然后水杯摔碎在地上,他看见水迹开始顺着布料流下,附着耳根浸入发丝。

鲁路修开始发出痛苦的喘息声音,这比朱雀想象的时间更短,然后他听见梗塞的吞咽呛音。那罩了三层布料下的面容在扭曲抽动,朱雀看着那不断起伏的白色轮廓勾勒出鼻翼和张大的口腔形状,他瞬间抽气,同时发出低喘,仿佛受刑之人是他一般。

鲁路修只觉自己被淹没在冰水之中,他仅存的一口气息消耗殆尽后的被窒息了,他喘息间不能获得半分氧气,只有冰冷的水涌进鼻腔肺腑,他呛咳之间全然被溺毙了所有知觉,他不受控得挣扎起来,指节用力蜷起又伸直,膝骨也不停得翻转绷直,禁锢的身躯根本无法完成挣扎动作,片息之间便只留肌肉抽搐的痉挛。

朱雀见那颤抖手指再一次用力撑开伸直,他一瞬揭开了那面上覆罩。

鲁路修已然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呼吸,只徒然张口粗喘,瞬间涌入的空气让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水迹溢出嘴角淌进发间。

朱雀擦去那人鼻腔口角的水迹污物,

“才一分四十秒。ZERO,要说吗?”

鲁路修清晰得听见朱雀的声音。

他只大口吸着空气,他第一次感到黑暗的可怕。没待他喘息平静,朱雀再一次覆住了仍在抽搐的口鼻,被再次浇下冰水,他陷入了黑暗冰川之下,濒临死亡的窒息,竟如此让人恐惧。

抽搐挣扎间似觉经过了一个世纪——痛苦得想立即死去。连着肺腑也绞得疼痛难忍。

他再度获赎,胃中狠狠痉挛着,涌出口的的却只有清水。偏头咳嗽时撕心裂肺般疼痛,恍惚间他仍沉溺在冰水中。

“五十秒——要说吗?”

朱雀看着鲁路修狼藉的脸庞,还有已无力挣扎只余肤肉抽搐的手脚,他再问。

囚徒咳嗽哽咽数声,他听见微弱颤音

“说……我说……”

朱雀就着湿布擦拭干净那面容,他侧耳听去,

“在日本……不,十一区……对......东京租界……在东京”

朱雀一把扔下手中湿布,然后掐着鲁路修双颊抬起,

“你还真是够坚定的,ZERO。为什么对尤菲下令?”

“不知道......我不知道……”

朱雀看着那哆嗦的双唇放开手,眼角瞥见桌上的剩下三杯水,他捏紧拳头,一下连着盘子猛然扫翻在地。

他看着不停抽搐的鲁路修,手不由想扯下他眼上罩布,到却终究在伸至那面前时停住。

他松开了手脚锁扣,上面只留了红肿起伏,却没再是血肉模糊。把人平放地上,看着囚徒再度咳出的水迹,他传讯了研究院。

站起身,他一瞬卸力,这下他才完全放开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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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补充点什么未提的细节设定,还是算了,自行领悟吧。我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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