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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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欲望+沉醉的堕落】

【反逆白黑】《半翼之王》

*本章有强行口*,不适者勿入。

匿谎——第七章

“你什么意思?”

鲁路修目光中总算带上了一丝锐利,他拿下朱雀的手,然后再度收敛了一下眼眸。

“你也是男人,不会不知道吧!”

朱雀说这话时带上了季诺一贯的轻浮,然后原本站直的身体也向后退至靠在栏杆上,摆出一个嘲讽姿势,身下裤装打开成一个刺目缺口

“你是不是也该服从我这圆桌骑士的要求呢?”

他看着面前之人阴沉下来的脸色也绷紧了脸颊,使面上的浮夸变得更加可恨了几分。

一个皇子,一个首领,一个自幼便自尊心高于一切的人——绝不会为一个军人而屈膝低头抚慰,就算有着故友之称,也不能由这完全失去自尊之事使本就不平等的关系倾倒至不留任何余地。

视线落到鲁路修垂在身侧的双手上,平静依旧,没有震颤也没有紧握,尽管注意到此,朱雀仍旧不由脸庞向后微侧。

他想面前之人该抡起拳头揍在他脸颊上,或许可以让他把那矫作之势卸下眉骨。他想,反正被他打一拳也不会痛到哪里去,对,就像从前一样。

他见对方依旧沉默,便直了直身体,将手环抱在胸前,眉目间积郁更深

“怎么,做不到吗?这本该是荣幸之事啊。”

朱雀一副腐败贵族的讽刺做派,思及过往,这是那人最为不耻之处。

然后他见那人脚下动了一步,然后他捏紧了环抱着的手臂,身体再次微微后仰

预料中的事情没有发生,那人只向前跨出半步,然后朱雀便见面前之人缓慢半跪而下,然后手掌攀在他的胯间。他看到那人耳根上已青白一片。

不,不——不该是这样......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怎么能!

朱雀意识到面前之事确然发生之时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已不能再被鲁路修注意到,那人已经单手将朱雀底裤褪下,然后露出他胯间半勃之物。

对方已经握着自己的分身之上,动作竟没有一丝停顿,朱雀一瞬间丢了刚刚神智,下意识想后退逃跑,却发现自己紧抵护栏,无路可退。

他见到那人确已微微张口然后闭眼向前,他应该做什么?对,他应该把人立即扯起来丢开——然而这一想法形成还未完整,朱雀就只觉前端一阵温热柔软,所有设想该有的动作全被抛弃脑后。

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完全不能控制,只这么僵直,失去所有感知,只余那一处能感受到任何动作温度,却并不能完成他所有真实行动。

他感到鲁路修舌尖抵在了自己前端之处,然后轻柔扫过,动作相当生疏——这是当然。

然后他被缓慢含进。完全不可能有挽回余地了——朱雀切实恐慌起来,他放开抱在胸前双臂,在半空想要比划出什么,然而自下而上的触感又让他放下双臂然后压在了护栏上,抓住了栏杆掩饰他颤抖事实。

他无法动作,他看着那人将他腿间之物越含深入,他便越少一分自控之力。当他实在感受到自己被湿润口腔包裹,甚至在其中进行了几个来回,他便完全得硬了。然后他就更清晰得感知到他硬物压在柔软舌肉上的触感,带着颤动,混合着紊乱无序的呼吸,让他浑身颤栗,身体似要挣脱思维控制。

此时的吞吐显然开始变得困难,鲁路修艰难含进之时舌尖都会被挤压缠绕,嘴角渗出涎液,他每一次试图含进时腮骨便被撑开,喉间不适收缩,带动困难粗喘,颤动就从顶端传至朱雀周身。

这全然是一个煎熬的节奏,即使他确实因为那包裹缠绕吮吸而膨胀欲望,而发出低喘,他将手揉入身下之人发间。对了,他是要做什么,他是该做什么?是应该拽起身下之人,然后为自己这种疯子一样的行为道歉?

他手下便不受控制得揪紧了发丝,向后扯动,想要拉开这不可理喻的距离,这行为引起鲁路修一阵痛呼,带动唇内紧缩,他便一瞬被一道空白掠去神思,猛然松开了手。

末了他又想,这人眼下又该是如何神色?如此想着他便又将手环穿过下颌,捏着双颊稍稍抬起,他便看见了那原本白皙面容上泛起绯红,但那耳根却仍旧青白。

被撑得稍显变形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唯一还能窥视的便是那因他抬高动作而睁开的双眼。他紧盯那蒙了雾气的紫色双眸,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但那里面应该深藏了憎恨屈辱。所以,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能容忍他所有无理要求!只为了蒙骗他吗?只为了配合他演戏吗!

短暂抛去的怒意又回拢过来,他掐着双颊的力气也逐渐加重,他不明白为什么做到如此地步也不肯明说——还是说他依旧没有恢复记忆?这一切都是他所臆断的假象?

不!所有行动迹象均能和前ZERO的身影重合,他此时比前些日子消瘦的面庞,在中华联邦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诸多事迹——最重要的是,他甚至能感受到他几次行动中都顾忌到了娜娜莉,尤其是前些日子真备岛事件......虽然非常不明显,但他的出面确实解救了被困的娜娜莉......所以,他是ZERO,他在蒙骗自己——

实质怒意牵动让他连着身下欲望再控制不住,他抬高那人下颌之时,被来不及撤开的唇舌缠绕扯住,他微微躬身发出一声粗喘,而后他便全然没了理智。

他并不想要这种节奏——温吞试探的势态。

朱雀双眸睁圆,猛然就着掐住双颊的手将人狠拽按向自己,切实擦过柔软舌苔,顶入喉间紧塞,ZERO用来欺骗的众人的地方,编造虚伪的地方,下令屠杀的地方,正被自己入侵。

没有任何准备被狠力贯下,鲁路修喉间发出痛苦呜噎之音,却破碎得连不成调。朱雀又猛然拔出时便翻起实质恶心之感,喉间便再度锁紧。

这种触感让朱雀彻底疯狂起来,他更抬高了手臂,然后捏掐之力下鲁路修已失去了自己的节奏,无法合拢嘴唇,无法收回自己的舌根,只被迫得被硬物穿刺。他甚至前一刻的腹中翻搅带动的喉头收缩未能稍释便被下一刻再一次的深入夺取呼吸。

他反抗了,他双手推拒时被抓住一只手腕,然后被反剪脑后,更施加一道压力在后脑之上,便再无可能挣脱,他在被剧烈不停的深顶之中几番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连着半跪姿态也全由朱雀手上禁锢之力架住。

朱雀只狂躁得宣泄自身欲望,他只知道越深入便会被紧锁缚压,他便濒临巅峰极致。他全然听不见那人抵在他前端的痛苦哽咽,也越发压紧不停的挣扎。这一刻仿佛又回到被仇恨和不甘支配之人,不同的是如今的他更深入了这绝望与怒意,还同时失去了被依赖的资格。所以他才如此想要逼迫眼前之人承认真实——

他竟然愿意忍受如此屈辱都不肯承认!不肯面对自己,明明曾经如此依赖自己,明明他也可以进入他的世界——只需要能够认识到错误,只需要去改正,一切都还可以回转——

前端快意比怒意更先一步到达巅峰,他回神时仍旧反扣住鲁路修的单手按在脑后,仍旧使力捏着着对方下颌——然后看到他仍旧深抵住的唇角溢出白浊液体。

此刻所有思绪全数收回,他猛然卸下力气粗喘,然后鲁路修就直接挣脱开来。朱雀看着那人一下坐在地上,然后立刻侧身干呕起来。

“我......”

朱雀看着扣着喉间发呕之人一瞬茫然起来,他向前一步,却又生生顿住,他想说他不是故意的——然后呢?说自己只是想要让他承认而已......那万一不是呢......那自己是做了什么?

不,就算鲁路修不是ZERO,但曾经是——制造了悲剧,杀了尤菲!自己凭什么要对这种人感到愧疚抱歉?他难道不应该从他身上索求这些吗?不应该剥去他高于一切不可理喻的自尊,狠狠惩罚他吗?

他猛然感到胯间凉意,他忙提起裤子,似被人窥视到不耻之物一般慌张,他扣上腰带时几乎手指颤动到搭不准锁扣。

朱雀只觉自己思绪混乱不堪,他甚至抬手使力抓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但好像依旧不能确定这场景是否真实。

“鲁路修......”

他说,然后又塞住了话语,只定定得看着压住舌根试图呕出污物却引起了剧烈呛咳的狼狈身影。他使劲掐着掌心,张口喘息着。

直至那人再无法吐出别的东西,狼狈声响也终于平复,他看到他反身双手撑地闭上双眼做着深呼吸。

朱雀松开攥握得青白的手,蹲下身想伸手帮他平复一下呼吸,却在触碰到之前被一手打开,就像他刚刚所做一般,然后他被那紫色眸子深锁

“怎么?不满意吗?骑士大人?”

鲁路修用手背擦去嘴角狼藉,眼中全无丝毫情绪。他又带上惯常笑容,在红白交加的脸庞上看着却刺目万分。而那往常轻快音线变得嘶哑涩然。

“那还真是抱歉,我真的不是很擅长这种事啊!”

“不是的!我——”

朱雀猛颤起来,他一瞬站起身不由后退了两步,他不是想要这样,他——

“时间不早了,圆桌骑士不是有会议吗?如果你同伴上来找你看到这副模样——你那声誉怕是不好听了。”

鲁路修跟着站起身,平视眼前之人,他仍带着笑容,艰难得哽了一下嗓子,他走近朱雀面前

“你看,我做的应该合格,你的要求我也皆尽满足。”

朱雀被逼近了一个暧昧距离,这时他反而害怕起来,竟自己向后一步一步一步退去

“我和罗洛在这一处的安稳生活我也不想打破——念在我们曾经情意上,或许我这么说是高抬了自己,不过,这种事情不能这么明显对吧?”

“你是帝国的骑士——好歹也还代表了面子,我说这话也是为了你好,对吗?我想你也不想给你的主君或是你辅佐的总督添论话柄。”

鲁路修不再逼近,他站定住脚,尽管面容稍显狼狈,他做出一个随意手势也依旧优雅,

“所以,可以请你最近一段时期不要再来找我吗?朱雀?”

鲁路修看着朱雀面上明显的慌乱,心中浮起快意,直至他说出最后一句话,那人便咬紧了唇,他仍旧笑得轻快,并越发有加深之势,似乎这能够弥补他还没恢复过来的声音,他伸手拍在朱雀肩上

“当然,你当真想来也没有谁能拦住你,毕竟我并不会拒绝你——但是,我也不想变成朋友绊脚石。”

鲁路修咬下重音,朱雀却似没能听懂,他慌张推开身前之人,张口颤抖两下,却最终也没说出什么,扭头径直逃离开了去,离去时步伐仍带着慌乱。

看着朱雀离开的身影,鲁路修瞬间褪去脸上所有表情,他摸上自己的脸,指尖在地上沾染的灰尘被蹭在脸上,他靠在栏杆上撑着头沉默片刻后再度笑了起来,压抑的低笑因为略微嘶哑的声音显得惨然不堪,甚至犹如泣音,直至压抑之音拔高,他便一瞬捂住嘴奔至楼下洗手间再度反呕起来。


待他整顿好自己的面容,便下楼回了活动室中,里面只剩了四道身影。

“嗯?会长,季诺他们走了吗?”

鲁路修走进房间坐下,对罗洛满脸的担忧投以一个安慰的眼神,问道

“是呢,刚刚朱雀直接下来换了衣服就走了——脸色很难看,吵架了吗?”

米蕾抬头说道,她看着鲁路修的目光稍显凝重,她说这话时夏莉也抬头看向两人

“怎么可能,大概是军队的事情——”

鲁路修笑起来答道

“说起来也是,季诺也陪着阿尼亚去归还Mordred去了,圆桌骑士还真不轻松——对了,你声音怎么了?”

米蕾若有所思点头,忽而觉察到一丝不妥便出声问道

鲁路修听言喉间再次发紧,捏着彩纸的手似又要震颤,他用力压制,然后露出尴尬苦笑

“刚刚不小心把洗手间的消毒液给打翻了,所以劳烦朱雀帮我一起处理了一下。”

“哇——那味道很难闻的!”

“所以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吧?”

鲁路修看着利瓦尔无奈摊手。然后见众人露出同情神色后笑意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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