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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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欲望+沉醉的堕落】

『反逆白黑』极渊 06

警告⚠️


*接反逆幻26话
*S&M,刑讯
*OOC OOC OOC
*雀极黑
*如有不适,迅速点叉退离


极渊 part  05

极渊 part 06

朱雀住进了审讯室。

「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时刻来惩罚你。」

「你应该知道我有多恨你。」

鲁路修想着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朱雀该是怎样一副咬牙切齿的痛恨模样。

他这几日已经足够相信对方有多恨他到用尽所有折磨方式——

他庆幸他还存在利用价值,并不是他紧咬住那两个问题的答案,而是朱雀压根并不在意,或者说不想知道。比起黑色骑士团或者C.C.的情报,他更执着于那个公主的死因。

明明就已经知道真相了还要反复求证,这不是很可笑吗?

他是期望什么答案?他又会相信这个答案吗?这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事情,派这样的人审讯,就算他说出什么真相。也不会被相信......他想他已经给过无数种回答——因为他并不是这么坚韧的人。除非直接晕过去,他觉得每一种手段他都不能忍到最后。

乱七八糟的思绪越来越不受控制,像是脑袋中揉成一团糟的乱麻,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思考,不去想象,许多曾经的画面都在眼前闪现,一帧一帧犹如放慢的跑马灯......他渴望另一层黑暗。

他又觉得干渴万分,又极度得渴求一丝湿润。

困意再度席卷,这简直太过来之不易,他不想再思考任何东西了,他知道他如果可以,就能在这个黑暗中摆脱不自主的思绪和过往,摆脱头疼欲裂的折磨。

“我说过不准把头低下。” 

一道不轻不重的冷淡声音响在耳边,但又似隔了很远的距离一般难以产生真实实感。

这并不是幻觉。鲁路修感到头发被揪住扯起来,他被迫再度抬起头。向前倾倒的身体也被扯来又立正了回来,他双手被紧缚在一起用铁链束于高处,好在仍给他留了一点可以弯曲的空间,不至于双臂脱臼。但这么久的时间,他也已经似失去了身体各处感官的知觉。

“这才第四天就坚持不了了吗?我还以为你能更持久一些。”

朱雀再度向后揪扯,迫使那张苍白脸孔抬高而能清晰得看见稍长碎发下少年的模样。

“还是说你想再试试这个的滋味?”

冰凉的物件贴在鲁路修脸上,就算朱雀不这么展示他也知道是什么。电击器——没有太高的电压,只足以造成局部的疼痛和肌肉抽搐,却能让他再度保持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清醒。

“枢木朱雀......”

鲁路修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嘶哑,这是正常的,他没有真正意义上得喝过一口水,这四天。只通过注射来维持生命体征。

“你又准备了什么样的说辞?”

朱雀扯紧了手中的发丝,他盯着面前少年干裂的嘴唇。

鲁路修牵动嘴角,发出一阵涩哑的笑声,这十分刺耳

“我真庆幸我不用看见......你这变成疯子一样的模样。”

说话间他感到自己嗓子翻起疼痛,但他仍旧继续说话

“这就是你在布列塔尼亚学到的精髓?你说的内部?太可笑了!”

鲁路修说完又笑了起来,几天几夜不眠的折磨让他变得有些竭斯底里。

“闭嘴!”

朱雀果然恼怒起来,他把手里的电击器狠狠按在对方不住颤动的脖颈上。

鲁路修笑音止住化为一声嘶哑的惨叫,手掌再度紧握,然而被削平指甲的他想通过掐陷掌心来转移疼痛也无法做到。朱雀放开手,放任他偏头逃开去,然后低重粗喘,嘴唇止不住的颤抖。

“你还很有精神。”

朱雀放下手里的电击器,他不想继续这么耗下去了。他抬手扳过对方的脸,看着仍旧脸颊抽搐痛苦喘息脸庞,他手指拂过满是裂纹的嘴唇,他冷冷说道

“你知道你胡编乱扯和激怒我只会让你更痛苦而已。”

鲁路修仍旧嘴唇颤抖,他哽咽了一下嗓子,似乎还没能从一瞬的痉挛痛苦中恢复过来,他头搭在朱雀的手上,他已经失去还能继续站立的力气了。

“说出来......把所有真实都说出来......”

朱雀掐着鲁路修的脸颊使劲摇晃,他双眼睁的滚圆,他不信他所有说辞,他还在骗人。

“唔......嗯”

鲁路修总算能再次从喉咙里憋出一点声音,朱雀停止动作,

“娜娜莉......告诉我娜娜莉在哪,我就说。”

朱雀听言敛下眸子,他把人向自己扯近了一些,他冰冷得说道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这副杀人犯的脸真不配。”

“我佩服你的意志力,不愧是使用GEASS支配别人的高手,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朱雀松开手,鲁路修便顺势前倾,只剩手上的软皮束带连着铁链拉着他身体所有重量。

“你知道巴比妥类镇定剂的作用吗?”

片刻后朱雀转回来,他手里拿着两支针剂,他扯下鲁路修手臂上的衣袖,看着白皙手臂上几个针眼,眸光闪烁不定。

“你会说出实话的......对我,不能再隐藏了......”

朱雀指尖抚过细小针眼,他将手中的针剂扯开针帽

“没用的......我不想说的——你一个字也别想听到!”

尽管已经没有什么力气,鲁路修仍旧恶狠狠得牵着嘴角说道,沙哑的声音比之前又虚弱了不少。

“这种东西也不是真实的,你难道不知道?哈哈哈哈——”

鲁路修用尽所有力气去嘲讽道,

“你这样......可和我没什么区别——布列塔尼亚的侩子手!”

“说完了吗?过一会儿你可没法继续叫骂了。”

朱雀没选择已经有些乌青的手臂,他拨开鲁路修后颈的发丝,针头抵在了一处清晰的静脉处。

没区别?没区别就没区别吧,他如今还在乎这些?

冰冷的液体浸入皮下,他发疯似的想要躲开,然而朱雀早已洞察他的意图,手指紧紧绞住了他的发丝,他无法逃离半分。

"知道吗?两毫升就可以让你安静下来——"

朱雀专注得稳住手中的细小针剂,他靠近鲁路修的耳边,

"四毫升就能让你袒露真实。"

"我并不想这么做,这是你逼我的。"

鲁路修已经不想听下去了,他其实是害怕的,怕自己意识脱控,自己不为人知的所有一切——

不,不要——

"不.......不会说的......."

朱雀牢牢控制住不断扭动的头,将手中第二支针剂的针帽咬掉,

"那可由不得你,被支配意识的滋味——你不要试试吗?"

毫不留情地将药剂推入,朱雀扔掉空了的针剂,他摸上了对方脸颊,因为长久没有见到阳光,更加白皙到几近透明,皮肤上纤细的汗毛,光洁而细腻,明明肌肤泛着凉意,但他的指尖却感到灼热无比,然后蔓延至整个手掌。

"马上就能彼此真诚了呢。鲁路修。"

朱雀通红的双眼中泛起从没流露的别样情绪,他感到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他目光扫到桌上盘子里盛着的电击器,毫不犹豫得拿起在自己腿上戳下。咬牙忍下一瞬的疼痛,他感到神思又稍稍清晰了一些后才放下东西走到只由一根铁链牵住平衡的鲁路修面前。

他看着面前半张苍白的面孔,眸光泛起了一丝贪婪,他认为这是对真实的渴望——

再度抚上带着凉意的脸庞,他抚上被遮住的双眼,犹豫片刻后他一把扯下,不彼此相视怎么能算真实呢?

鲁路修一瞬只觉眼前一阵明亮,难以适应得闭上了眼睛,朱雀带着一层茧子的手指泛着灼热温度再度又抚回了眼眶。鲁路修能感到他指尖在自己的眼周画圈。

"你不要看看我吗?你上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神根岛?你不看看被你打死的朋友吗?"

鲁路修听着这语言笑了起来

"枢木朱雀,你脑子又糊涂了吧,你似乎比我先失去理智啊!"

鲁路修这些天没少听见这人胡言乱语,倒不见得像一个合格的审讯者。作为四天四夜未眠的他自然知道面前的审讯者同样不眠不休,不过似乎比他先崩溃啊,似得了一丝胜利,他追紧嘲讽道

"无法接受被挚友开枪的事实吗?你还真是脆弱不堪呢。”

“不,我只是在追问你真相而已。”

朱雀看着鲁路修脸上眼睫轻颤,然后泄出一点紫色幽光。

他完全睁开了眼睛,朱雀下意识避开了那只刻着诅咒的瞳孔,他单手蒙上了那猩红光芒,然后注视着另一边晶紫色的眸子。

还是那么美,像瑰丽的水晶,但是这么美的东西竟然被这种污浊的东西所污染......真的,让人感到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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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抽作者有病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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