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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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白黑】《半翼之王》

 曦光——第十三章
 
 尽管拦截暗地出航的军队相当及时,却仍旧还半数左右的脱离控制,命令已经服从命令的队伍按其原本接到的任务返还,剩下的大多已经聚集在潘多拉贡境内,应该是继续等着上面派下的密令.......杰雷米亚传回的消息很关键——海下大型军工厂。
 
 如果是开发战略武器的工厂,那这一切就能对得上号了。尽管杰雷米亚在帕哈罗斯岛近海处潜伏数日,仍不能真正得接触到其中真相。
 
 杰雷米亚坚持继续守望,目前情形的确也还值得蹲守情况,毕竟此处仍旧没有筹备完善。
 
 那个披萨女到底在搞什么,怎么又返回了向团已经被毁掉的总部?不是当时出来的时候那里已经毁的面目全非了吗?真是个自我意识过强的人——都说了他不需要那些东西。
 
 跟派过去的人几乎不可能真正接触到修奈泽尔手下,果然只能等吗?!这种坐以待毙——
 
 如果真的是他的这番猜测,什么时候会使用?对象是谁?自己吗?不,这对他来说太乏味了。超合众国——如果不能从内部打入,强攻之下的威吓?无论如何都是一盘必定会输的棋局吗?这简直太看不起人了,不是吗?修奈泽尔——如果还认为这种布筹当真无处可破,那你可还是用以前的目光看我呢。
 
 果然现在的行程还是太慢了。最重要的环节——那人还少了最重要的组件,要用吗?对他重要的人?现在不是能犹豫的时候——如果不能成功,他所记下近百页的推行条例也将失去意义......
 
 
 “鲁路修.......”
 
 洗澡出来的朱雀将衣服兜里好几把Knightmare的钥匙取出来,放在桌上的时候发现鲁路修撑着头已经睡着了,眼睛闭得很紧,眉头也紧拢在了一起。他的一声轻唤没有得到回应,朱雀知道这是他睡得相当沉的标志,这也是他近一周的睡眠状态。
 
 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就连他也几乎是在knightmare维护时才能够小憩片刻。鲁路修在指派的时候精力旺盛得吓人,他能够休息时是强迫自己进入这种睡眠——比起鲁路修,反而自己先稍显惫态了。
 
 潘多拉贡周边的守备的确如预想一般得森严,毕竟皇帝和宰相的失踪确实造成了一定的恐慌。他们接近这个地方的时候没有惊动周边一丝一毫,在边境处的一处私人旅馆中没人会注意到高中生模样的少年,老板也不会因为他脸上的大墨镜而要求核对身份才予以入住。
 
 在人口密度第一的潘多拉贡能有住上条件还不错的单人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别说还要避免身份核查。虽然提出过使用面具,但是鲁路修却并不对此有什么好感,他说这没有必要。
 
 朱雀把衬衣袖口的纽扣解开,正准备将人抱上床,显然今天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下意识抬眸看了一下鲁路修面前的电脑,发现还没有进入锁定——满页的英文。
 
 眯着眼瞥了一眼鲁路修,朱雀伸手将页面上滑了一些。这是鲁路修私人的文档。
 
ZERO——用这个单词作为总称......下拉出子目录,规整得编着数字,一些有标题,一些还是空白。Emperor?这是鲁路修所说的皇帝吗?难道这是他的计划表?
 
 眸光闪烁了几下,朱雀又回头看了看鲁路修,他还在深睡,并且朱雀知道他如此深的睡眠一般情况下不会醒过来。手指在触摸板上犹豫了两下,他点击了第一个子目录emperor。
 
 密码——意料之中,而且鲁路修的密码一般也没人能够破解。暗自舒了一口气,朱雀往下翻看子目录,近百个分录,略去只编有数字的条目,他发现了很多很熟悉的东西,比如特派,修奈泽尔,超合众国国,黑骑士团,还有——尤菲米亚.......枢木朱雀。
 
 尤菲米亚的名字——Murder Princess(杀戮公主)。他看着这名字后的标注,咬住下唇时用上了全力,这污名——她不该一直背负这种东西,自己的主君......用尽全力也想守护别人,如此善良的人,如果知道如今的他,到底会怎么......
 
 平复了一下难得再度起伏的心情,朱雀视线移向自己的名字。
 
 他的名字被标在最后,这个条目下面还有一个目录 Zero Requiem(零之镇魂曲)。
 
 这是什么东西?朱雀皱着眉点开目录,目录下一片空白。他认为自己对与zero这个单词几乎成了神经质的反射,一见到就有着难以言诉的抵触,似成了一种无法痊愈的烙印,触碰就会是贯穿灵魂的疼痛。
 
 目光再度回到了刚刚唯一没有被锁住的页面,他翻动了一下页面,布列塔尼亚的贵族制度和编号殖民地制度的废除令。再度咬住唇,朱雀将电脑手动上锁,然后关合上。民主主义?他除此之外想不出什么词语,尤菲和娜娜莉的文件稿几乎都会透出这么一个思想,出于对布列塔尼亚的愤怒所做出的决定吗?如果这样那和他当初坚持的——不,绝不可能是这样。
 
 小心得将人抱上唯一的大床上,朱雀想果然他还是继续睡沙发好了,抽手的时候不料鲁路修的头发缠在了他袖子上的纽扣上,他动作之下似乎有些惊到了熟睡的人,鲁路修侧身翻过时将他的手压在了脖子下。几番轻微扯动了一下手臂,朱雀发现自己如果强行撤出或是抬起鲁路修的头解开缠在纽扣下的发丝都会惊醒他。但愿明早你醒来不会一脚把我踹下去,朱雀腹诽一句,然后蹬掉鞋子爬上床由着手臂被压住的姿势睡下。
 
 
 鲁路修的眼圈青黑的严重,朱雀借着壁灯仔细观察着眼前的面孔,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而长久得盯着这张脸。上一次这么近的相靠而眠还停留在他们相互捏着各自的秘密,一个演绎着虚假,另一个借由虚假来寻求真实。他以为自他扣动扳机那一刻就失去还能真实面对的资格。
 
 他应该是病了,因为即将进入六月的天气,尽管布列塔尼亚降雨很多,但这种犹如被蒸汽包裹下的闷热让严重透支体能的鲁路修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酡红。但这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影响——C.C.说鲁路修有很可怕的精力,他想这确实,那人以一种极其疯狂的姿态在指挥和谋略,他甚至觉得又看见了那个往日幽灵。
 
 抬手熄掉床头的壁灯,放回手时他触碰到鲁路修微凉的手掌,他下意识微蜷握住,对方没有一点反应,这真的——能够一起赎罪,对尤菲,对夏莉,对娜娜莉,对这个世界......他一直期望的——
 
 明天——他们真的在走向明天,和他一起迎接明天的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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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他无法无视搭在他腰间的手臂,他两腿间被拱进的膝弯,还有挨得极近的脸孔。黑暗之下他看不清他的脸,但他能够感受到那人微凉的鼻尖轻轻贴在了他的脸上,均匀而轻薄的鼻息一阵一阵得洒在他的脸上,带着柔软的湿意,然而更令他无法忽视的是他不容忽略僵硬的勃起。
 
 喉结干涩得滚动了一下,身体逐渐的发热让他难以忍受。他这是给自己找的什么煎熬啊,昨晚果然还是应该去睡沙发的。
 
 朱雀在鲁路修的一个呼吸间断深深的吸气,令人着迷的气息——他想他应该从鲁路修颈下撤出自己似乎已经僵硬的手臂,然后拿下那人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推开他擅自乱放的小腿,他需要去洗手间冷静一下。
 
 然而这样的想法在下一刻就注定失去了能够实施的可能。他轻微移动下触碰到了干凉的皮肤,他胸口颤动的厉害,他在意自己的心跳声是否会惊醒眼前的人更甚于自己身下传来的隐隐疼痛。朱雀感到自己的动作在向下移动,不——他会醒过来的,不行——他并不对他的感情.......他触碰到了他微凉的双唇,还没来得及让他反应,鲁路修轻微得动了动身子,双唇相互擦过,然后贴在了他的脸上。
 
 好凉——或许是他的脸上太过灼热,片刻停滞后,感受到鲁路修再没别的动作后,朱雀轻轻偏了下头,再度寻着过去,将自己的唇印在了面前之人的嘴角上,他没再有任何反应,甚至在被他触碰时面上没有一丝的波动,看来真的睡得相当得沉呢。
 
 他想他的嘴唇和全身一样,一定很烫,会惊醒他吧——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就算是挨上一拳,或是厉声斥责,或是冷嘲热讽.......这都没关系,他明明就如此渴望着,这不知从何而生的欲望。除了这样,他只能跟在他的身后,追随着他前方的身影,和从前一样——却又不能触碰,无法触碰。
 
 就紧紧挨着他的唇角,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就已经足够——如果是伤害的话,那已经太多了。
 
 忍了片刻,朱雀放弃继续死磕,他轻轻把自己还攥着鲁路修另一只手掌的手撤回,活动了一下略微僵硬的手腕,他庆幸自己昨日洗澡后换上的是宽敞的睡裤。
 
 将手稍稍探向自己的身下,握住自己的炙热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他险些发出喘息,差一点就震颤身躯。手指快速得抚弄了一下,他想尽快解决这种煎熬,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动作惊醒现在正沉睡之人,那会特别糟糕。
 
 然而他的下一个动作还没继续的时候他感到鲁路修有了动作。他一瞬停住动作僵硬了身子。一声似梦呓般的哼音从他耳边划过,鲁路修撤回了自己的手和腿,凉意离开嘴唇,衣料摩擦的声音撕破凝滞的寂静,含糊嘀咕了一句模糊话语,鲁路修已经翻了身,他让出了朱雀被压住一晚的手臂。
 
 宁静再度重归,朱雀轻出一口气,听着鲁路修仍旧平静的轻声呼吸声音抬起手将额头冒出的薄汗拂去,然后轻身起床,光脚走进了洗手间。
 
 接着洗手间略微昏暗的灯光,他看着袖口上的一小缕黑色发丝,无奈得牵扯了一下嘴角。果然,你又在骗我呢。
 
 他简单冲洗了一番后出来发现房间的灯光已经亮起,鲁路修也已经完全整理好了衣着,他又打开电脑,在上面不停得敲击着。
 
 “那是你的计划吗?”
 
 朱雀拿起自己的衣服开始更换,他能看见电脑上眼熟的界面。
 
 “嗯。”
 
 鲁路修头也不回得应答一声,然后停止了敲击动作,他又删减和增加了好些条目。
 
 “Zero Requiem——”
 
 扣好了上衣,朱雀再度出言,他说话时感到嗓子有些发紧,他又抬手解开第一个纽扣。
 
 “Zero Requiem,鲁路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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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几天的我爬回来了(๑‾᷆д‾᷇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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