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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欲望+沉醉的堕落】

【反逆白黑】《半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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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光——第十九章

    

    “哦呀,真快!”

    

    C.C.首先说道,她似乎并没有和朱雀讲了多少句话,这人便又返回来了,大概身上还带着这屋里的一些凉意。

    

    “晚了一步,人已经离开了——不能再等了,三天后发布皇帝重要讲话,明天就以皇帝名义把在帝宫和各区的贵族全部集结。”

    

    鲁路修迅速得换下身上的衣物,瞥见一旁挂着的军服便顺手将这挂歪的衣服也一并整理归顺。他表情有些凝重,似仍旧在思索刚才得到的消息。直属皇帝的势力直接被抽走了,是察觉了他的计划吗?不,那个人的话应该会知道他的目的——那便是直觉这是一大威胁吗?虽然这是预料之中的,但无疑这确实打乱了一小步计划——不过没关系,应对是可以随时变化的。

    

    “朱雀,你怎么样?”

    

    走过来一边收拾桌子上摆了一摞的披萨盒子,鲁路修一边问道,他转过头看向朱雀的时候拧在一起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还有数据尚待完善——”

    

    朱雀站起来接过鲁路修手上的盒子扔掉,迅速回答,参数解调确实还需要一点时间,不过罗伊德说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是说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

    

    只微微滞愣了片刻,朱雀便沉声应道,然后他看见鲁路修对他点了点头,纤细的眉尾完全平和下来了。

    

    “鲁路修。”

    

    C.C.在朱雀应声落下后叫住了正欲转身的人,她金色的眼瞳敛了几分,放开抱着双膝的手臂,她让自己的目光直接对上眼前的共犯。

    

    ——过去的契约者。

    

    “你知道你这是在赌命。”

    

    她声音没带上几分重音,但朱雀显然听出了些什么,微微蹙起了眉头,沉默得听着他们继续说道。

    

    “你自己也说只有五十分的把握——”

    

    C.C.说道。

    

    “我知道,这过程中的牺牲是没法避免的——不过......”

    

    “我不会输!”

    

    鲁路修捏紧双拳,高扬了眉尾眼角,紫色凌冽下泻下光芒没有一丝闪烁,但这牺牲后的胜利是值得的,毫无疑问。

    

    “哈——,相当自信嘛!”

    

    C.C.忽然哼笑了一声,唇角挂着莫名笑意,向后完全倒在了沙发上面,目光随意得看着天花板上造型简单的吊灯,她居然会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自然。别忘了明天的安排,名单我已经重新更改了。”

    

    “五份披萨——不,十份。”

    

    “成交,过后你要愿意可以让披萨店搬去你房间。”

    

    鲁路修笑起来,一如往常一般用着轻快随意的语调调侃道,虽然他确实可以这么做,但这显然会让他再没勇气踏入C.C.的房间。

    

    “真是恶劣的男人。”

    

    回应他的是C.C.再度对上来的目光和不留情面的反击,鲁路修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衬衣,不再多说什么,他转头向朱雀示意了一下便先离开回了自己的卧室。

    

    朱雀并没立刻跟上去,他见到鲁路修上楼关了门之后把视线投向C.C.,他想他应该错过了一些什么不愉快的讨论。C.C.的表情在鲁路修转身后稍有收敛,无奈却又坦诚着释然,他想自己应该不会陌生这种神情。

    

    “枢木朱雀,这下你不能否认你和我的相似之处了。”

    

    C.C.再度把自己的头搁在双膝之上,圈着自己的小腿偏着头看着朱雀,她的琥珀一般的瞳孔里一时似乎抹去了曾经的岁月侵蚀。

    

    “什么?”

    

    被先一步抢走话语权的朱雀微微一愣,他不明白C.C.怎么又提起了这件事情,他想他早已给出了答案。

    

    “Zero Requiem.”

    

    C.C.平静得说道,冷冽的嗓音下或许也压制过一些什么自私或任性,但那太无关紧要了,也太幼稚了,她可是魔女啊,她该比任何人都要更明白这其中意义。

    

    朱雀垂落身旁的手猛然紧握,他看着C.C.好一会儿,才又松开了几乎抠进掌心的手指,他用同样压抑而平静的声音回道

    

    “看来,确实是这样的。”

    

    将刚才来不及出口的问句咽下,朱雀便也随即上楼推开了鲁路修并未锁严的房门,然后彻底紧闭。

    

    

    C.C.仍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只又把头向另一边偏了偏,似思索到了什么事情,便反手把自己背后几乎被她折腾得要散架的书籍拿了出来,

    

    “这种东西,果然还是没必要再深究了。”

    

    模糊得低语了一声,C.C.顺手抛起这一直被她保存下来的东西,准确得掷在了垃圾桶内,并让先前的披萨盒翻覆过来严实遮盖住了。满意得拍了拍手,C.C.也离开了客厅,毕竟明早——没想到如今还会有谁这么理所当然得指使她,并且,感觉还不错。

    

    

    ——————————————

    ——————————————

    

    “鲁路修,百分之五十,是什么?”

    

    朱雀径直问道,他不认为鲁路修的计划中会出现这种概率的东西。

    

    “杰雷米亚传回的不确定动向,似军工厂在进行最后调测阶段。如果没在那之前赶上的话——”

    

    “你是说芙蕾雅会对这里?”

    

    朱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得接下答案,他僵立在床边盯着正一脸平静摆弄自己的小型投影的鲁路修提高了音量。

    

    “只是猜测之一而已。”

    

    鲁路修耐心得把芯片接入,然后调出了今天才破获的宫内的地图,还有宫殿——皇宫大殿的详细部署以及人员调动安排。

    

    “也有可能是用它来胁迫......不过我更偏向第一种。唔,其实这并不矛盾。”

    

    他毫不在意得继续说道,对此考虑到的情况多达上百种,要是轮番去猜测论证那并不是明智之举,但如果只针对当前,推翻它们只需要一个理由。

    

    “朱雀,这里的警卫和佣人已经让负责人抽调了,监控也全部替换了,但你必须明日之内完全掌控住这些。”

    

    鲁路修指着宫殿大厅的几处暗道,投影翻来覆去得转动着,按计划,任何一点错误都不允许发生的。

    

    “如果你的猜想正确,那岂不是什么都完了?”

    

    朱雀看了一眼鲁路修所指之处,但仍旧思索着鲁路修话语的含义。深吸一口气,话语便径直出口,他能猜想到所谓最糟的后果。

    

    “你说的百分之五十是指计划当天?”

    

    见到鲁路修终于抬起头看着他,朱雀快速得继续道,如果那样——那一切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不,那人不会这么做。”

    

    鲁路修眼眸敛得只留一条间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笃定得回道。

    

    “这也是在赌?”

    

    “——你每件事情都是靠飘渺的概率吗!”

    

    朱雀提高了音量,他对鲁路修这种不计后果的作为仍感到不可理喻,即使是再周密的计划,却总有决定性的东西是压在某一方之上,每次,每次!

    

    “如果对方不是你所预想的情况——”

    

    “冷静一些,朱雀。”

    

    有些意外朱雀莫名其妙的情绪波动,鲁路修一瞬的怔愣后迅速回神打断了他的继续猜想,他拉着朱雀坐下来,接着说道

    

    “没错,我承认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赌徒,不过——”

    

    “我可不做没有胜算的事情。”

    

    撤开自己的手掌时他轻轻捏了了一下朱雀的手臂,他自己也说不清里面究竟是有几分属于安抚成分。

    

    “理由呢?你所谓的那一半的可能是?”

    

    朱雀移开黏在苍白手掌上的目光,他抬起眸子问道。

    

    “修奈泽尔,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

    

    没有回答朱雀的问语,鲁路修反而发问,他把玩着手里的投影器,一面想着这不如象棋顺手一面又回想起了某一片段,接着他便听见朱雀稍带犹豫思索的回答

    

    “很聪明......至少还我没见过除了他还有谁能在象棋上赢过你。”

    

    “......”

    

    “鲁路修?”

    

    朱雀想自己可能更想说他俩的相似之处,但猛然想起在中华联邦的对局,这大概便全然不同了吧?他当时也同样意外ZERO的退让。

    

    “——可能是觉悟不够吧。”

    

    显然鲁路修明白他所提之事,语气平淡得接上停滞了一瞬的对话,他似乎又想起什么,语调微微上扬,盯着朱雀翠色的眸子说道

    

    “我应该去后悔一下当时没有直接将军,说不定修奈泽尔就把你捆着送我了。”

    

    “然后你就能控制那里全部的要员?”

    

    “原本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鲁路修笑起来,但眼角却没有上扬的弧度,只唇线的轻微勾动,更多的怕只有无奈了。

    

    “修奈泽尔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等待一个对手.....不然也不会任我们张扬了这么久了。”

    

    朱雀噤了声,没再说什么了,视线转回,便全神投入进计划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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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调的闹铃声从床头响起,朱雀迷迷糊糊得伸手探向声源处,他一向非常准时,但是这些时日极不规律的作息让他格外珍惜能休息的时间,否则第二天的计划便无法赴之全力。他思绪还停在梦里的模糊场景,伸手摸了半天也没摸着,但铃声却戛然而止,随即便是暖色的壁灯亮起。

    

    “嗯?”

    

    朱雀揉着眼睛嘟囔了一声,似乎仍有些不明所以,甚至想不起昨晚自己怎么睡着的,但是忽然明亮起来的灯光让他还是决定先起来再说。

    

    “唔......”

    

    一声闷哼随着他的动作应声响起,这时也不顾灯光的些许刺眼,朱雀猛然睁开眼睛,便看见鲁路修半睁着的眼眸的样子。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朱雀意识到鲁路修发出的声音是由于他可能一晚上都用自己半个身子压在了他身上,便慌忙坐直了起来。

    

    两人依旧还穿着昨日的衣服, 但却已经褶皱不堪。

    

    “我不知道你睡着了还能应声......”

    

    鲁路修抬了抬自己被压得僵硬的一边手臂,仍旧眯着眸子说道,他回想昨日的情景脸上甚至带了点温和的趣味。

    

    “诶?什么?”

    

    “你还是别问了,我若真是你上司你不知道被开除多少次了。”

    

    “鲁路修,你捉弄我了吧?”

    

    朱雀难得地将他帅气好看的眉毛挑起了一些,他说着同时用力得去回想最后断掉的记忆,但除了想起鲁路修指来指去的手指和复杂的楼层结构,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难道不是某个先打瞌睡的笨蛋道歉吗?”

    

    “你也不能捉弄一个睡着的人啊!”

    

    “是,如果你睡着了之后别说蠢话就行”

    

    鲁路修似乎终于从身体僵硬中缓过来,他坐起来扯了一下身上翻折的上衣,扣上脖颈处的纽扣时朱雀的目光便自然得扫了上去,他见到鲁路修脖子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顿时刚刚清醒过来的脑好像又有些晕乎乎的。

    

    “拜你所赐,我给你拷录了一份,你拿着......嗯唔——”

    

    正欲从床柜上拿下记录仪,然而手还没伸过去,朱雀便径直扯过鲁路修的肩膀,抵按在了床栏的软垫上就直接将自己发热的嘴唇印了上去,他用唇齿轻碾了一下微凉的唇瓣,在鲁路修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便结束了这个极为短暂的亲吻。

    

    “我们会成功的。”

    

    朱雀捧着鲁路修脸庞,眸光坚定无比,他极为认真的说道。

    

    “当然,我一定会赢的。”

    

    鲁路修嚣张得说道,他拿开朱雀的手,抬脚下床,把先前的东西扔给朱雀,

    

    “行程已经排好了,准时过来。”

    

    说话间,鲁路修便已经穿戴好了,朱雀在他进洗手间简单整理着装时翻看了一番计划的目录,具体的安排鲁路修已经传达了,目录只当是一个清晰的流程。

    

    “Jupiter?”

    

    朱雀低声自语低喃一声,这计划的名字倒是还贴切。

    

    待到他也简单整理自己出来时,鲁路修已经离开了,朱雀看了一眼时间抓起自己的手机正欲出门时铃声便响起来了。

    

    “哈

    朱雀君——”

    

    罗伊德拉长诡异的音调让朱雀短暂得把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边

    

    “你到时过来的时候把我的一个金饰盒带来一下......唔,塞西尔非说要让带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客厅垃圾桶里没有就不要找了——就这样。”

    

    不待朱雀回答,手机里传来一阵噪音便随即挂断了。

    

    朱雀无奈得摇了摇头,向楼下走去,希望那些被鲁路修下达了命令的佣人还没尽职到这么早就把垃圾给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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