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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白黑】《半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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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愿——第二章


他是不该接触到力量的。那是他在为生时之名所憎恨之物,那是违背定律、扭曲意志的存在,那是诅咒。


魔女接过了他伸过去的手掌,然后他们指尖相触。



「那是魔女的契约。」


「从那一刻我就有了觉悟。」


「但我没后悔过。朱雀,即使现在,我也绝不后悔。」


那契约的生成并非具有实感,不过是头脑中掠过纷杂画面,他不止第一次看见,不止第一次听见,硝烟与嘶吼、浩瀚星海、不死鸟镌刻。


这是契约


我给予你力量,作为代价,你将要实现我的一个愿望


签下契约,你将以人之身存活于世,遵从非人之理


相异之法理,相异之时间,相异之生命


……


若你拥有这份觉悟——


鲁路修,如果这也终将成为我的惩罚,那么——


我签下这契约。



指尖分离之时,这契约便已成了,魔女看向为零者,暗金色眸子在森白冷光下泛起浅微水色,她轻轻说


「最后,我仍还是Zero的共犯呢。」


「谢谢。」


Zero说,他将手掌收回,在胸口握紧,然后转身看向棺木中的人,他不确定,但是……但是——哪怕是万分之一,如果这罪责还将延续,这惩罚还会再度降临,至少,两个人一起。


他重新抓住了那只手掌,月光没将那白皙的手掌镀上寒凉,那似乎还能传递着一些足够他思念的温度,请原谅我这么自私,Zero在心底念道,所以,拜托接受我吧,接受我的愿望——



**


「哥哥——这就是向日葵花海吗?」


什……什么?!


视线里是一片金色海洋,熠熠生辉,摇曳直到天际。


为零之人惊呆了,他置于这漫天金黄,抬头是湛蓝天空,拂面是带着轻柔的微风,他听见夏蝉振翼,听见鸟雀空中啼鸣;这风景他无数次得听见过,却比他所见过的,所想象的,所曾期望过的更美——


「快一些,哥哥,朱雀哥哥就要找到我们了哟。」


女孩的笑声——


那是娜娜莉的声音,那个女孩的笑声,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她那么开心的笑声是何时了,是在雨声中,还是在两个男孩的争吵中,他记不清了……


「哥哥,我跑到终点了哟。」


那笑声越发清晰,越发灵动,像风铃在花海轻扬。


鲁路修,是你吗,是你吗……如果是你,我——


他只听见了娜娜莉的笑声,就在身边,就在前面,所以,鲁路修一定,一定也在这里。


「鲁路修——」


他奔跑起来,双臂拂开身侧茂密的花梗,金色花瓣飞散开了,在Zero周身纷纷飞扬,明媚阳光镀上花朵散瓣,他奔跑着,高声呼唤着,


鲁路修,鲁路修。


漫天金色花瓣在飞舞,他仍还在向前奔着,再近些,他能够感受到的——这是他的力量啊。


并不是在花海的尽头,就在纷飞的花雨中,他看见了那朦胧的身影,但那是鲁路修,他在朝他伸出手,他用轻柔的声音说道,


「快过来吧,玩捉迷藏也会输,这不是你的强项吗,体力笨蛋。」


为零之人顿了顿脚步,他慢慢得走近,然后朝那浮影伸也伸出手——


鲁路修!?


他的手心落了空,惊慌失措得叫出声的同时,他看见这世界在坍塌,所有的金色全化作了光点,光芒灿烂得无法睁开眼眸。


这——这是?


再度让眼眸中倒映世界时,花海不再,他耳边听见海浪的声音。


这是夜空下的海边,就像他们曾漫步过的那个海岸,海面涌着不算凶猛的浪花,波光潋滟,那是星空璀璨的光辉。


他又听见谈笑声,那是自己的声音,学着夜里林子里的虫鸣,又惹起另外的愉快笑声。


这空旷的空间里,他远眺过去能看见礁石上的模糊人影,那并不只是他们三人,他还筹措是否移动脚步,这并不显得太过寂静的夜下海岸便完全得热闹起来。


砰——


这夜空彻底得绚烂起来了。


砰!


烟花在空中炸出绚丽流火,光芒流转,映着星辉与波光,美得不可方物。


他听见欢呼声,歌唱声,笑声。


这是——愿望。


于是这场景便也随之崩塌,如同破碎的玻璃,碎片里盛着往日的熟悉笑颜。他脚下也不再是松软的沙滩,明亮的室内灯光让他极其不适得微微敛了下眸子。


没有尽头的长廊。


「你来了?」


他听见背后一道熟悉声音,明明是询问的语气,但这并不是问句。


为零者转身,他诧异的神色还未褪去,但只片刻后便又了然,他回答道


「是啊。C.C.。」



**


*大概我要忘了怎么下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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