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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修】Exec_RST(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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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ec_RST(Ⅳ)
Warning:七骑x皇修,零骑x军师


“我开始期待你——或者说是以后的我会是什么样了。”

朱利叶斯说。他落座在鲁路修的对面,那里恰巧地被拉开了一半的窗帘挡下了一小片阴影,他对环境感到还算一点满意。再用余光扫了一面已经开局的棋盘,朱利叶斯话语落下时鲁路修正好落下了一枚白骑士。

“选择了这种开局吗?”

军师坐好了姿势,也无意重新开局,他推上自己的主教,落在了e7位置。他说话时声音慵懒而饶有趣味,单眸里闪过了道光芒,然后在眼角扬起了玩味笑意。

“不能因为我用了一个惯常的开局,你就用一个寻常的应棋。”

鲁路修被朱利叶斯逗笑了,他拿起自己的一枚兵卒,却不走棋,看着对面的那冠着陌生姓名的自己,然后微微挑起了眉尾。

“是吗?这不是应该的吗?”

朱利叶斯抬起手,手指绕着自己脸上饰物的坠饰,他反问道,

“一个陷阱,杀意毕露。我首先寻了保护,寻常是寻常了,但是很有效,对吗?”

水晶撞击的清脆声响似响应着朱利叶斯的话语,泠泠碰撞声因为那被松开的绳链止于后终了,然后那水晶坠饰随着它主人微微倾身折射了点光泽。朱利叶斯从桌边上拿起了他一直都在意的一件物事,他拿在在手里把玩时鲁路修也带着趣味看着他。

“来个彩头?阁下?”

朱利叶斯说,他把手里的东西捧起置于眼前,然后偏了些头,嚣张的笑容高扬。

“好主意。”

鲁路修撑着头应声,眸子敛了一些,挡住了他一瞬浮上来的莫名情绪。

“如果我将军了,你得告诉我——”

军师把手里的物事举高,越过自己视线,瑛绿色泽从眼前划过,他说

“这东西的力量。”

头上传来一点重量,朱利叶斯将被鲁路修随手扔在一边的缀着朱色宝石与华贵水晶的冠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让我猜一下你可能所处的时间。半年?一年?”

这来自于未来的自己并不有显得多老成的外表,如果非要说与自己看起来更多一点什么的不同,无非不过是时间的沉淀,而鲁路修嘴角的笑容和眼角剪下的几分色彩都与自己差不多了几分——如果只眼前所见这般,那这是完全足以推测出来的。

“欧洲战场的结束半年足够,如果——”

“这问题可没什么意义,请走棋吧。”

鲁路修从一个静默的间隙打断了朱利叶斯的欲继续推断,他将自己的棋子推进,然后作出手势

“如果有棋钟,你所剩时间可不多了。”

“阁下?”

鲁路修仍带着笑,这彩头可不会在未定胜负时就给了。

“哼,那种东西的存在——”

朱利叶斯止住了言语,他迅速得作出应着。对方很强,很强。他的接连几步应着均被对方识破,但是对方似乎无意小卒,果然是直接冲着王来的吗?

输给未来的自己这种事情理所当然的吧?不、这种荒诞的理由!朱利叶斯脸上轻松的神色收敛起来了,眸光下沉,但锋锐的光芒仍还在眼中闪射。于是他在每一次走棋前不留痕迹得多思索了更多步数的走棋可能。

自己的主攻力量还很强,对方是没办法反攻的。不,如果他的目的是——果然!白棋虽说看似是力量主要从两翼进攻,但实则是早有目的了吗!

还真是老奸巨猾啊。这绝对不会是自己会采用的攻势,前期如此辗转而费力,他可没那么有耐心陪着他兜兜转转。果然是时间做的怪吗?

朱利叶斯用余光扫向对方正落子的动作,他看见鲁路修纤白的手指在他所执棋子上轻轻得蹭过,他还游刃有余。察觉到此,朱利叶斯暗自深呼吸了一次,他感到了自己撑着头的掌心下沁出了薄汗,他感到手套在手上绷得很紧。你至少还有三百余种路线可走,其中有五十余种可以取胜。朱利叶斯对自己说——如果对方能在他所预计的应着内。

这圈套应该一开始就设下了,以佯攻为饵,诱使对方的王翼防守被削弱,然后编织一个将杀之网。他在三步棋后看出了鲁路修的意图,他在列出的七百余种走法里选择了较为蜿蜒的一种,不可轻敌,不可轻敌。然而接下来的走棋却让他立刻发现了自己的错误,果然这是看穿了自己虽然表面为主动攻击而实则防守的战术吗?朱利叶斯不甘心地咬了咬唇,被迫重复走棋,这可不是一个好势头,尽管目前看起来两人势均力敌。

他是自己的未来,但用“对方早洞悉我的思维”的说辞不免太过荒唐,朱利叶斯在再一次多思索了几秒钟后的走棋中下了狠心。

朱利叶斯一直也如鲁路修一般惬意支着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置于身侧紧紧得蜷握起来。将骑士推进,他拒绝了极大几率和棋的走棋,反而最为犯险落于d5之上吃掉其上的兵卒。这样,如果还欲温吞纠缠的话便没可能和棋了,但代价是几乎四分之一的大规模兑子。

“你……”

鲁路修诧异得抬高了视线,看向自己对面的人。这等疯狂的走法——果然,不愧是朱利叶斯·金斯利,让欧洲战场整个陷入混乱的男人,多少,自己可知道这个军师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不可轻敌啊,他居然被过去的自己绞杀了精心的布局。

“要鱼死网破吗?”

这棋局居然如此迅速地被推进到如此地步了,他随意得说道,不似陈述,不似猜测,倒像是预言般得说了一个断论。朱利叶斯在他言语后给了他一个晦暗的眼神,随即首先将王易位了安全位置。



鲁路修一瞬坐直了身子,他的手也收了回来,拳头紧握,指甲陷进了掌心。

该死!丢弃王后了吗——果然,果然啊!

他杀了过去,用还残剩的力量剿灭了对方的庇护。

“这样国王就必须动了——”

“对,必须。”

如果最早便先走王的话,这局面定然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当然,那样就太过无情了。

*

“如果我是你,绝不会走入这一步。”

朱利叶斯说,他把玩着手里的骑士棋子,现下的局面并不算形势太过严峻,当然如果对方愿意重复走子,也不是没有和棋的可能。

白王孤军深入敌方阵营,这可真是有够乱来的。不过,这是一个良机,为此舍掉弃子是值得的。

朱利叶斯走棋后看向对面的白皇帝,他脸上恢复了肆意的笑意,他倒要看看对方还有什么应着。那顶白色金边的华冠倒也给衬了九分的光彩出来,即使他坐在阴影的位置里,看上去也足够耀眼。

“你忘了自己的骑士可是有多大能耐的吗?”

面对被逼入困境的局面,鲁路修仍旧还是从容地继续走子,他也回应了话语,他的力量的确已不足对方,但他仍有依仗。

拿自己当诱饵吗!

一着棋后朱利叶斯狠狠地瞪着那个人的面孔,这可真是意想不到啊!逼自己走入和棋吗?那可真是自己给自己使了绊子。不过,如果再舍弃一些——一些可以为他挡下致命攻击,那么这结局仍不一定。

他执起自己的棋子。

他看见那个人,那个自己,他一双透彻的眸子里忽然闪现出什么光芒,被一丝洒在他身上的阳光,击的粉碎。

“阁下,你知道吗?”

他落子前想了想,忽然说道


“今晚会有暴风雪。”




唰——

房门打开的声音的如同晴天炸雷,朱利叶斯抿紧唇迅速放回了棋子,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一眼便与一双寒潭般的瑛绿双眸撞了上去。

第七骑士与自己的军师短暂的目光交接后,他猛然瞪大了双眼,没待自己身旁人有片刻反应,他便从门口奔至了那棋桌旁。他几乎用足了力气将朱利叶斯头上的那顶看起来岔眼万分的冠饰打下,

“我告诉你,你别想——”

他一把抓住那还倚靠在椅子上的另一对弈者的领口,他低吼道,然后听见自己指节捏的发出响声,他逼视着被自己从座位上提了起来的自未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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