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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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欲望+沉醉的堕落】

【朱修】Exec_RST(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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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ec_RST(Ⅶ)

warning:零骑x军师


“鲁——!”


“金、金斯利卿!?”


朱雀从仍还维持着自己随意倒在床铺上的姿势,他只卸去了繁重的披风和束缚的手套,但没脱去长靴,鲁路修让他好好待在屋里的时间似乎有些长了,他便直接横倒在床铺上,闭上眼这边就恍若梦境。


有人径直进来他自然是回了神的,只是他熟悉了这步伐声响,所以他没睁眼,久违的一点想任性的心思作祟起来,他在等待一个安抚般的动作。


“你有装睡的恶趣味吗?”


朱利叶斯单膝靠住床畔,他躬着身俯在朱雀身上,手探在朱雀颈下,指尖捉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似乎下一步就预备完全拉开某人的服装,但他的动作非常适时地被制止在了朱雀的手掌中。于是他蜷回了手指,嘴角勾着笑,眼神都带着得意。


“我……你……唔,你们这是?”


朱雀似乎被这神情给勾起了一些往事,他不自然地别开视线,脸上腾地燃起了一阵燥热。然后他才注意到了某一被他忽略过去的事情,那就是朱利叶斯惯常裹着的那身黑色的服装变成了鲁路修的那身白色帝装,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惊疑一句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着朱利叶斯失了神。


“痛!”


一声轻呼让朱雀从他的思绪里回过了神,他意识到自己握住朱利叶斯手腕的力气过重了,他僵硬地猛然放开了手。


朱利叶斯收回自己的手,他那一瞬的受疼表情也如同不存在一般消散了去,继而又恢复了那道自信而嚣张的笑容,他退开身站了起来,一边将袖口的皱痕仔细地理平整。


“怎样?”


他说道,


“合身吗?”


朱雀从床铺上支起了身,他半敛住了眸,瞳孔投下一层阴影。


他是鲁路修......即使这帝装华袍在朱利叶斯身上稍显不合,但他终究会重拾那个姓氏,华服加身。什么也无法改变,什么也不能改变。


“我以为你会过去。”


朱利叶斯随意地说道,他看见衣柜里整齐挂起的白色披风还有那顶端正放置的华冠。


“不过......”


他把披风帽子都穿戴好了,朱雀仍沉默着,但这似乎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心情和念头,他对着镜子继续整理这套繁琐的服装,一边继续说道


“我也不会告诉你房门的密码。”


朱利叶斯对镜子里的身影感到满意,他接着自己的话语,末了又回过头不经意地瞥过朱雀的表情。


“你笑什么!”


“这确实像你的自作主张。”


朱雀听明白了朱利叶斯的话,他忍不住地扬起了点笑容,他回答道。


“......呃。”


朱利叶斯怔愣了一瞬,他没从这句话里挑出什么可以反驳的由头。


“我该夸奖你聪明了不少吗?”


他停止了整理的动作,眼里讶然褪去,他说道。


“多谢夸赞。”


朱雀真的笑了起来,他站了起来,伸手将衣领又拉了上来。


“我可没发现你原来这么不客气。”


军师撇过头回道,他侧开的脸庞上仍看得见他唇角高扬的兴奋神情,然后他重新站在衣柜前,柜子里还挂着一件披风,那是他钟爱的颜色。这件披风更为厚重和华丽些,设计这样装束的人该是有多想为这人隆重地展示在人前?


他将这件披风取下的时候用指尖感受了一番那瑛绿色宝石坠饰的冰凉温度,末了指尖错开,他转过身看向已经走在自己身旁的骑士,纤细的眉尾上挑,一双眸子如同夏日里盛开的紫罗兰,在这寒冬却显得更为深邃和捉摸不透。朱利叶斯展开披风,朱雀微微俯身,这装束就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我的骑士。”


朱利叶斯正正地看着朱雀,眼前的人显然比自己稍微高一些,面容更为冷峻,但眉眼间却已经不见了他见得最多的戾气,他发现自己更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却又矛盾的不喜那说不上哪里僵滞的笑容。他说,我的骑士,然后抬起手臂。


他手掌在抬起到了一个高度的同时展开,一枚黑色骑士棋子不知什么时候静静躺在了他的手心上,他见到另一双手抬起,他翻覆掌心,棋子落下。


那双手没接住棋子,反而径直得将他的手掌捉住了,朱雀的掌心还是那么炙热,是他非常贪求的温度,那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掌轻轻下滑,在他指节处攥住,朱利叶斯微微屈指回应,接着他见朱雀低下头,身形在面前矮了下去。朱雀单膝跪下身,收回一手背于身后,然后用嘴唇触碰着朱利叶斯泛着凉意的手背,


“Yes,your...”


朱雀说,他抬起头仰望着朱利叶斯,眸子深地似同幽静的碧潭,他止住话语,眸里盛着一抹破开幽潭森绿的光芒,


“我并不是向你下跪。”


他忽然这么说道,朱利叶斯似怔似期待玩味般的复杂神情却没能继续维持,他看见那人漂亮的眉向眉心拧去,然后他捉住的手掌在使力向外抽去。


“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我是说”


朱雀拽紧了手中的纤细指节,让那指尖掐进了自己的掌心中,


“但我与你同路,一直都一起。”


朱利叶斯似乎听进去了,但他没说话,仍轻挑着一边的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骑士,后者便偏了偏头,低声咕噜一声,然后才说道


“如何?”


“哼,你的觉悟倒不算太晚。”


猛然将手从不再用力拽紧的手掌中抽离,他扭开了目光,用手握住了自己还残留朱雀体温的指尖,他哼出低音,然后用冷沉的声线回道。他感到朱雀的手掌僵硬,他撤出的一瞬,他见到那人的反射般的再度紧拽却没能成功,他本想偷得半点调侃的心情却猛然低落起来。


他烦躁地将帽子摘下,开始将身上的衣物一一解开,动作粗暴地展开衣架,将披风,长袍重新挂回衣柜,他记得这里还有备用的干净的睡袍。



“你生气了?”


朱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一双臂膀用力地从身后环住,压住了朱利叶斯正欲脱去底衣的动作,于是他完全地愣在原地,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启,吸入一口僵滞的空气。


“为这种蠢事?”


从背后拥紧的人看不见他脸上的怔然与僵硬,他几次颤抖的呼吸后找回自己的声音,并努力让它恢复自然和高傲。


“你倒变得更混蛋了,还有别的长进吗?枢木卿。”


朱利叶斯说,他发现朱雀的臂膀虽然拥的紧,却也不是挣不开,不如现在正冠着白色死神名号的那人一般,只要被紧紧攥住,就无法摆脱。


“要这么叫我吗?我不介意你亲昵点的称呼。”


身后的人靠在他肩上,他听见那人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暖和的气息从皮肤上滑过,钻进耳道,他忍不住一颤。


于是他迅速挣开了这种暧昧的气氛,这让他觉得诡异。朱利叶斯转身的瞬间他抓住了朱雀的领口,他将那双瑛绿眼眸拽近自己的眼前,


“谁允许你这么放肆的?”


朱利叶斯揪着朱雀将人逼退至撞在衣柜上,他说道,语气嚣张音调低沉。然后他看见朱雀微微张开嘴正准备说些什么。不必说什么,他不需要知道,朱利叶斯将自己嘴唇猛地覆上了那微启的双唇。



这是朱雀,这可是朱雀,他身边从未有任何一个人敢如此放肆,这个人冷漠,执拗,心墙紧闭,但正是这样的他,他才这么想要去用拥有这么一个人,不管任何方式,只要对方能够属于他——


他不懂是怎么有了身体上的贪求,用这种欲念的方式纠缠上的契机是什么他已经在无数次的身体病痛折磨下忘记,他知道他会想要这个人,无比清晰,且坚定的知道,只有这个人,让他在无数次黑暗中能够看见一丝光亮,能够拥抱温暖,能够双眼明亮,能够清晰的看见他眼中盛着太阳。


这个混蛋,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他温度都不会改变。


朱利叶斯早松开了紧拽住的领口,他环住朱雀的脖颈,用力地亲吻着,后者环住他的腰,掌心灼热的可怕。他太顺从了,由着自己这么亲吻,这真的太难得了,从前每一次的接吻和纠缠都会交织着相互的疼痛,他们在异国从彼此的身上找寻一种曾经的熟悉的感,他们并不熟识对方,但在最情动的时候竟然能有似乎早已相识相知,早已纠缠一起,不可割断的错觉。


沉溺吧,就算我真的编织陷阱,让你这么心甘情愿地坠入其中,也并非不可啊。


朱雀想自己有多久没拥住这温度了,他们相互隔着重重欺骗,他不承认的一个傀儡亡灵,他所憎恨的面容,所想抹灭的一个错误,但又是他怀揣着希望的魂魄,他渴望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的一切——


一声轻呼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朱利叶斯使出狠劲的牙印让他唇上渗出了一点腥气,于是他更紧得收拢怀抱,他回吻回去,让腥甜的黏腻弥漫开来。这个人,他被抹去了所有,被构建了虚假记忆,他用原本的灵魂展现了另一面,只为自己一人所展现的,他早该知道,他的心跳声从未改变。


他们拥得如此之紧,心跳声便如此之近,恍惚完全交织在一起。他们完全情动了,体温升高,身体在颤抖。无法抑制,他听见了动人的旋律,他该去拥有每一次自己面前的他,身体也好,灵魂也好,全部给你,全部都给你。


“我属于你,一直都是。”


朱雀说,他的吻从朱利叶斯脸颊上擦过,用混着喘息的声音在已经泛起潮红的耳际边上低声说着,接着,他的一边手臂猛然下滑,揽住朱利叶斯的膝弯,然后用这亲昵的姿势将他环抱起来。


“喂!”


朱利叶斯发出惊愣声音,他的一只手臂仍旧牢牢得抓在朱雀的脖子上,这忽然的动作让他迅速涨红了面容。


他们翻上柔软床铺的时候,朱利叶斯毫不客气地将朱雀的衣服扯开了,他看见几处很淡的痕迹,他用指尖抚上去,双眼都微敛,这确实属于他,完完全全的,无需用伤痕打上的烙痕证明。他应当会有不想让朱雀见到自己的光裸躯体的想法,只是他们太情动了,被脱去衣物时他才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身上,布满了他们在此时此地的相互纠缠痕迹,它们太过狰狞,像是惩罚般挣扎。


所以朱雀愣住神的那一刻他慌神了,他怔怔地看着朱雀,看他眸里的支离破碎,他说


“抱歉。”


他看见朱雀仍还怔愣,于是指尖回扣,他握紧了朱雀的手掌,


“朱雀。”


他又说,他设想了无数次自己该用怎样的语气来唤出这个名字,但这时候,他忽然就这么脱口而出,于是他再度重复道


“朱雀。”


朱雀,朱雀。


朱雀的身体颤起来,他忽然地重新将身体贴紧,他俯在朱利叶斯耳边,他回道


“别这么说。”


这话语的气息在颤抖,朱利叶斯没出声,他静静地听着,


“别道歉。”


朱雀说,


“因为我们并不需要彼此的原谅。”


“所以,只需要来确认我是属于你的就足够了。”


话语落下,他亲吻他颈上的伤痕,唇下流淌的是鲜活的灵魂。他们仍情动万分,他挑弄着朱利叶斯的乳首,舌尖让身下的人发颤,发出喘息,他在胸口出听见心跳,眷恋地倾听着,为他的爱抚那节奏变得高昂。


他曾经为某一被击碎的幻想去侵占他陌生的模样,怀着最糟糕的心情去污染他,让他虚伪的假面也被弄脏,那他们就一样了,完全得一样了……直到后来——


他是如此贪求地想要再次触碰、再次拥有,想再次沦陷进一个虚假的陷阱,掠夺也好,欺骗也无所谓……毕竟在最初和最后,他们无比的坦诚啊。


朱利叶斯光裸的腿在朱雀腹间蹭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他抚住重新与自己吻在一起的人的脸颊,然后含混得说道


“我允许你对我更胡来一些,朱雀。”


他将腿压在朱雀的腿侧上,然后侧身让自己更紧地触碰着他,他的下腹一团黏糊,他想更多的索求,索求一个确认,他在朱雀身上留下深色的吻痕。他们的体温燃烧着他的理智,他不停地唤他的名字,他说,朱雀,朱雀,朱雀。


就算疼痛的伤痕有什么关系呢。


“不管你是什么样——”


朱雀拥紧了他,深深得嵌入进去,他碧色的眼眸湿润得如同湖水,他感受到朱利叶斯的猛然颤抖,他对上一双同样湿润无比的眸子,它仍清澈无比,他看见朱利叶斯眼底的渴求,不被污染的真实——于是他听见这人用情欲渲染的声音最后说


“我都绝不会把你放开。”


那就占有吧,用最实质的欲望来证明吧,彼此被互相侵蚀着,完完全全得印刻了对方的所有。



**


我们遍体鳞伤,伤痕永不愈合,也明白这结局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


特区日本,临时的政厅,皇帝的卧室里落下一道初秋的朝阳,奢华的床铺凌乱不堪。皇帝醒来显然很久了,他手指已经泛起了凉意。他侧头看了看仍还紧闭双眼的另一人,这已亡了姓名的骑士,他伸出手,轻轻探向对方的脸颊。


“你也会有赖床的一天吗?”


鲁路修轻声笑道,他的手掌在他接触到一个眷恋体温前便被捉住了。


“你在安慰我吗?”


朱雀将鲁路修已经蜷起的指尖贴在自己脸庞上,他迅速收回了自己一瞬间的惊愣,然后问道。


“我不会安慰你。”


鲁路修回道,


“因为不管如何,你都只会是——”


*


——不管如何,我都只会是属于你。


如果那时能这么告诉你就好。



##

*标题的零骑其实是零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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