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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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欲望+沉醉的堕落】

朱修I双A 《RUN_RECALLED 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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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N_RECALLED

*Warning:AlphaxAlpha


好吧,好吧。鲁路修无奈地从友人的手里接过被双手递过来的课本,他对朱雀说,这人情可别想轻易就还了。


“我只是那么说,可没真的当做是还人情啊,鲁路修。”朱雀别开眼神轻快地说道,“你还说我记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可不也有这毛病。”


鲁路修听言没说话,这么乱来的行为说来是还人情,也幸亏了朱雀如今没事,不然这可真是个让人心底作呕的作为。


阴郁只是面上神色的一个忽然闪过,他对自己这种偶然会出现的失控表现能有非常出色的伪装掩饰,当然也不是全伪装出来的,他对朱雀能站在这里确实由衷地感到高兴,于是他展开笑颜“这可不是毛病,还指望它能把你落下的课程给补上来。”


“那个……很不好意思啊,因为学生会里其他人看起来很忙的样子……”朱雀挠挠头,他揪着自己卷翘的发丝说道。虽然自己没那么受排挤了,但要拜托别人这种事情果然还是没法说出口啊。


“是,是。”鲁路修说,他收拾自己的课本装进背包里,然后把包扔给朱雀,“你就赖上我了,谁让学生会副会长是最闲的呢。”


得亏了布列塔尼亚吊唁克洛维斯的事情一直拖着,他现在好歹还真算个闲人。


朱雀跟上鲁路修离开的步伐,他两步就并在友人身边,然后笑道“你知道啊?”


“知道啊,里瓦尔说的吧。‘那家伙除了睡觉就是赌博’对吧?”


“啊,我可没告密。但鲁路修也不该去那里啊,警察迟早会过来处理的,如果正巧……”


……

*

这家伙,变了……太多了呢。


少年已经十七岁了,一个在外形上足够优秀的Alpha,他还能记起年幼时期这家伙非凡的身手,足够优秀呢,足够优秀呢,他向他发出邀请……


“鲁路修。”


朱雀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他叫坐在自己面前的友人,然后把笔尖抬离了课本,他看上去没有一点当时诚恳地请求鲁路修指导的模样,他说“鲁路修,不行啊。你这样看着我,我根本没法把书看进去啊。”


“嗯?”鲁路修回过神,他视线聚焦在朱雀微微发红的脸庞上,有些不解“有什么问题吗?”显然他并不明白朱雀在别扭什么,他也不算第一次辅导别人作业,夏莉,里瓦尔都这么拜托过他。好吧,他确实没这么愣神一样把那些同学盯了个透穿,于是他解释道“不用在意我,我在想别的事情,没看着你。”


这个直觉敏锐的家伙,察觉到自己是在想关于他的事情吗。


“怎么?哪里不明白?”看见朱雀抿紧嘴唇低头看回自己的课本时,仍旧苦着一张脸,鲁路修又问道。


“嗯……是有一些地方。”朱雀说道,他反着将笔杵在桌面上,眉毛拧成了一团“这样下去下周一定还会被留下来补课的——”


“说的没错。”鲁路修接着他的话说,然后他起身从桌边转过去,在朱雀身边将一把椅子抽出来然后坐下。“所以如果下周我把你一个人扔那里受老师的折磨可显得我不够义气了。”


鲁路修把朱雀手中的课本拽过来,自然地将友人的笔也拿了过来,他用一贯的随意口吻说道“但我可真不打算再听老师的长篇大论了。”


*


“啊!完成了!真的太好了呢!”朱雀痛快地扔下笔,这样看来下周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研读一下兰斯洛特的操作指南了呢,而且如果军队那边仍旧平静的话还可以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娜娜莉,这是他答应过鲁路修的呢。


“所以别把自己想得那么糟糕” 鲁路修没好气地说,这个笨蛋,真搞不懂他从前的那过剩的自我主义到底被他丢哪里去了。


是是是!


朱雀郑重的点头,然后他说“这也多亏了鲁路修呢,果然有你在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呢。”


鲁路修被他逗笑了,他站起身帮着朱雀收拾书本,一边说道“时间也已经很晚了,今天就留在这里吧。”


“我可不听你上次的那番理由。”鲁路修快速地补充道,他看见朱雀停下来的一瞬僵滞的动作松缓了些,然后后者也跟着他扬起眉。


“真是霸道呢。”


是啊,谁叫你从前也是霸道得没边儿了呢。


*

麻烦总是因为一些小的问题引起的。比如说现在。


考虑到时间确实有些晚了,鲁路修也没打算再从学生会室里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给朱雀住下,说实话,他也没这么想过,不然早让咲世子帮忙了。所以说这是自找的,唉,这是自找的。即使他到现在也没意识到自己身体僵得无法动弹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鲁路修。”


朱雀在小声的叫自己。


“噢。”鲁路修应了声,表示自己也没睡着,不,重点不是这个,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种……诡异的气氛。


不会是因为床太狭窄了,他与朱雀的距离也没说近到了会让人尴尬的距离,再者,那个不知道闲逛到哪里去的女人藏在这里时他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不,不。不是因为这点儿距离……他与朱雀幼年时期应该是没什么间隙的玩耍,和娜娜莉一同睡在一张床上也未曾有任何的膈应,只要他别揪着娜娜莉的头发,他是相当乐意和朱雀待在一起的,毕竟有他在的地方似乎一直都会有欢笑……


“鲁路修。”


朱雀又叫了他一声,似乎比前一句迟疑,但鲁路修脑子里乱成一片,也没仔细去想这缘由,他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魔怔,瞪着黑漆漆的景象,他语气不善地再度回道“恩!”


“……你。”朱雀欲言又止,然后似乎翻动了身子,侧身朝着他。


这足够鲁路修开始从脑子里扒拉一些严肃至极、又或是稀奇古怪的猜测了,他耐着性子,说道“怎么了,朱雀?”


“似乎……你的信息素——”朱雀说,他谨慎的压着自己体内翻腾的躁动,黑暗让他暗幸对方不能看见自己古怪的表情。然后他接着说“好像释放出来了。”


“呃!”


对,对的。这是两个年轻的Alpha,旺盛的生命力,什么都鲜活得如同朝阳一般。信息素的意味是什么,作为Alpha或是Omega都是十分清楚的,鲁路修并不是对这类东西多感兴趣的人,他可没在本就相当拮据的时间里匀出一些来处理这种无聊事情,Alpha没有发情期,这是对他最大的便利。但生物向来是抵制不了该有的自然规律,他们同样会有某一刻是会出现对什么东西渴求的心思,而这种心思鲁路修向来是能够自制的,而且相当轻松自如,除了现在。


看吧,这就是一个麻烦。


“这种东西……也是难免的。”鲁路修几乎要将他所有的伪装用尽了才以平常的语调说出这番话“毕竟是生理表征——”他恨不得将头直接扭过去,或是说跳起来落荒而逃,但是他僵着身子仍没法让自己的身体能像脑子里的思维一般动起来。


“……实在……很抱歉。”


没错,他没办法收回这点外泄的信息素,他拼了命的想压制下来,但是这股劲儿就拼了命地往外冲,就像……对面有一个可以回应他的Omega一般。


如果对方是一个Beta,这倒没什么好去感到愧疚的,可他不是,朱雀不是Beta,也不是Omega。是一名绝对的Alpha,与自己同样的性别,同样拥有这具有攻击力的武器。他很辛苦。要生生抗住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而不让自己的被激发出来,对另一方造成压迫。朱雀显然是为了不让自己感到难受。


好了,自己也别这么要命般的僵持着,他投降。于是鲁路修试图坐起身,他解释道“果然这种情况我去睡沙发比较好。”


不是太强烈的气息,不会对距离再远些的人造成压力,但对近在身旁的朱雀绝非是很友善的。


“别!”


朱雀抓住鲁路修手腕时后者还没从僵硬中挣起来,他捏着鲁路修手腕处的衣袖,宽松的袖口让他触碰到底下泛着轻微潮热的皮肤。


“你看我们都是一样的,所以也别那么拘谨。”朱雀说道,他心脏跳的飞快,说话就有些不经大脑“我也没觉得难受。”


不仅如此,似乎还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当然这种情况下说出来说不定会让鲁路修觉得自己是被捉弄了,所以他换了一种说法“Alpha的成长是这样......说起来我比你还早熟一些。”


好吧,这么说也不妥,准确说他也并不真具备什么过来人了的经验一谈,但鲁路修天生对没搞明白的事情敏锐,虽然书本上这些东西谈及得不少。但真要实际碰见了也不见得那些东西能派上用场。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鲁路修信息素的味道。意料之中的有些霸道,因为当事人也不是故意的,所以味道也不太浓厚,一种香木的气味,还有其个人本身的一些说不明朗独特的味道。他形容不出来,但这并不让人讨厌。


朱雀拉着对方的臂弯把自己靠拢过去的时候后者没有任何反应,他似乎还在和自己把持不住的反应做抵抗。


然后朱雀又再进一步地将手顺势放在鲁路修的胸口,指尖挑开了他睡衣上的一枚纽扣。


鲁路修猛然屏住了气,这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如此清晰,他的呼吸很平,十分刻意而做作,但他想鲁路修大概不会注意到这个,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到对方此刻惊愣的模样。很好,鲁路修仍旧没说什么,他可以再进一步。


“呃!”


鲁路修在思维空白或是说能推测的点太多而导致的思维爆炸中及时地回神过来,说是及时,其实也晚了那么一步,对方手放在自己的器官上,似乎有打算帮他解决一次冲动的打算。


他捉着朱雀的手臂,用警告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就算我们是朋友也别太过分了。”


他还没到能容忍别人来处理自己这种私事。但朱雀似乎没打算听进去,他没有一点要将手拿开的表示,然后鲁路修咬牙“朱雀。”他这是警告。


别乱来!


他似乎没考虑和朱雀要真为这事儿吵一架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其实他俩也没少吵架,就他一说起军队那摊子事上他便心里发紧,即便是技术部,也不该是他待的地方,他讨厌朱雀待在那里,所以只要一提及,言语上的一番针芒相对是免不了的。


“真可怕呢,鲁路修。”朱雀说,他也没嬉皮笑脸,反而是很平常地说道“我们打小就是朋友,算起来也算七年交情,加上又是一样的性别,也没什么是不好坦诚的吧?”


“就算你这么说,这种事情——唔呃!”鲁鲁仍旧咬牙的声音被忽然打断,朱雀不经意地一下抚慰让他直接打了个激灵,一时间信息素也没及时收住就又浓郁了一些。


“其实没那么糟糕。”朱雀说道,他隔着鲁路修的睡裤揉搓了一下手底下已经完全硬挺的事物,这成功的让鲁路修慌张起来,但他并不是想要他这么惊慌失措。于是他叹口气,他嗅着空气中Alpha的气味,然后说“你看,我只是想这么做而已,我们两个人也不会太难为情。”


啊......这个笨蛋!总是在这种时候表现出他的个人主义,自说自话地就单方面做决定了!每一次都是。


然后朱雀又挨拢了些,他血液翻滚的厉害,他觉得自己喉咙里渴的难受,他得承认自己这有些荒唐的念头。Alpha之间当然也能互相慰籍,而他正该死地觉得鲁路修正是他想去拥有的,如果鲁路修也能这么想,他会觉得那极具压迫的信息素是美妙无比的。


这念头吓了他一跳,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吻住了鲁路修的双唇。


老天!


他愣住了,鲁路修显然也愣住了,他甚至一动不动的,连气息都完全屏住了。


黑暗给了很好的掩护,鲁路修听见自己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了胸腔的声音,然后还有自己嘴唇上朱雀猛然发颤的亲吻。


然后朱雀抬起头,一片灼烫的温度离开,他感到自己的唇上瞬间就被凉意侵袭。


“其实......”鲁路修扭开头,他语气有些犹豫,但支支吾吾向来不是他的做派,再者说,这档子事也没那么糟糕。所以他说“好像不是太糟。”


如果是朱雀的话,这感觉好像并不糟糕。显然他也注意到对方的动静了,Alpha的信息素,若有若无的。按一些相关知识上来看,应该是属于自身情绪的把控不那么有力,换句话说,朱雀失控了。他刚才的窘迫似乎得到了补偿,而他喜欢这人这副样子,他说不出为什么喜欢,但莫名就是感到窃喜。


所以他们俩这下也不会是谁比谁更胜一筹了。


朱雀的信息素他已经有过一次接触,但那绝不是友好的,一个囚犯在混杂气息中的自我保护。他身上掩盖着虚假的人工制成的掩饰剂,将朱雀从布列塔尼亚军手中夺过来的时候他被那人刺骨般的防备扎的生疼。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才应该是朱雀本身的气息。而自己亦是。鲁路修抬起手,从朱雀腰间环了过去,自己的衣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紧,他扯开对方纽扣的时候明显感到对方微微松了口气。


“说实话,我真怕把你衣服给弄坏了。”朱雀说,然后这气氛就不那么尴尬了。


鲁路修的手臂贴在朱雀的腰上,然后摸索间寻到一处伤疤,那里的新肉还很柔嫩,他收住一声叹息,最后化作打趣“你又不是没做过这事儿。”


然后他们再度接吻,朱雀将手探进了鲁路修裤底,要再不进行抚慰怕这人就是真忍不下去也不会开口说一声。


他和鲁路修谨慎得收拢着自己的信息素,谁也不想让自己这扎人的东西伤了对方,一点情动时候的扩散可以作为确认对方的证明,但更多的只会让那人没被拥抱的地方遍体凌伤。


最后朱雀全占了主导。


学院里的高人气王子青涩的不像样子,好吧,好吧,王子殿下的万般心思全放在宝贝妹妹的身上了,即使绅士而优雅的举止依旧讨得不少人的疯狂喜欢,但本人确实是没什么经验之谈的。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偷笑,因为他还挺庆幸自己能作为他的再一意义上的第一人。


黑暗中他们只能用手掌和亲吻来感知对方的表情,朱雀掀开了些被子好别弄脏了这还得用的东西,然后他彻底俯下身子,紧密的贴在鲁路修的身上。


这种接触是第一次。这刺激的要命。鲁路修的温度与自己的温度都像是跳跃的火焰,他小幅度在鲁路修身上磨蹭,身下的东西一下一下地相互挨着蹭擦。这种感觉起先还会觉得稍得慰籍,但持续久一些了就显得温吞起来,两个Alpha在被撩拨起了欲念下是忍受不了的。


“你、抬起来些。”鲁路修先打破这种节奏,他被吻得天旋地转,如同屋里要有灯光就能发现他眼圈肯定都红了。他含着朱雀的唇说道。


于是听话人也顺应地将腰抬高了些。接着他感觉到鲁路修伸手将他俩捉在了一起,然后进行着一般的抚慰动作。


真是让人疯狂的撩拨啊。鲁鲁先喘起粗气,他的信息素控制得不算太稳,一阵强一阵弱,他想他俩人的脑子都混乱的跟浆糊一般。


确实是和自行抚慰的感觉完全不同,明明只是让一个人可以如此毫无距离得接近,做些亲昵的举动,就让他能够敏感地浑身发颤,甚至觉得这点欲念根本不够满足一般。


朱雀用轻柔的亲吻安慰着鲁路修,这人的动作来得太过胡乱了,于是他也伸过手去一起捉住,连着鲁路修的手掌一起。他的抚慰是足够暧昧的,如果鲁路修能明白暧昧一词的界限大概是不会由着自己这么来的。


他有节奏地动作着,指尖有时会轻轻擦着柱头铃口过去,然后两人都在发着颤,鲁路修环在他颈上的那只手臂开始收紧,于是他加快了些动作,他自己几乎要稳不住控制了,他甚至本能地将唇贴在了鲁路修颈侧,然后他们一同高潮时鲁路修松懈般得松了力气的举动让他惊回神思。好险,差一点他就伤了鲁路修。


这念头跟魔鬼一样,他在高潮余韵里就开始痛恨自己的这种自私的想法,去标记,去占有……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他松了力气,埋在鲁路修耳边喘着气,他断断续续的说“你看,这样其实并不糟糕。”


“也只是因为你是朱雀,我才允许……”


啊,是啊,我知道啊。朱雀在心里回答道,是啊。他吻了吻鲁路修仍旧发烫的耳廓,微微沁出的汗迹夹杂着一点独特的信息素气味,他有些贪念这感觉,再多一些也没关系,被压制的难受也没关系。我也正是因为是鲁路修才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但是你没拒绝我呢。


稍微有些庆幸自己还活着见到鲁路修,能够这么带着私欲得去触碰他,这样似乎以后的每一天都有一点值得去期待的东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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