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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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欲望+沉醉的堕落】

朱修I双A《RUN_RECALLED Ⅲ》

总目录

RUN_RECALLED Ⅲ

*Warning:AlphaxAlpha、车在文末

【有朱雀主动提出让鲁路修做上面但被拒绝的描述,本质依旧是白黑。介意的请X。】



*所设想过我们之前的所有,所即将触碰到的,所即将拥有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在那里不可呢?


**

“鲁路修!”


“你可走神一天了,拜托好好想想学园祭的工作......你可别忘了你还是副会长啊。”


被惊回神思的副会长回了一个从容笑容,他重新捡起手里的事情,一边向会长大人解释道“昨天我可是补课到很晚啊,精力不集中也是可以原谅的吧。”


“你啊”米蕾无奈地挑起眉,她拿着卷起的海报指着鲁路修的脑袋,然后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朱雀是因为军务,你呢?”


“说的没错。”利瓦尔跟着帮腔起来“鲁路修,你不会比骑士大人还要忙吧?”少年夸张地猜测着,然后一个勾肩把鲁路修揽了过来,在耳边悄声又说“你那新游戏,不带我一起玩玩可不够义气啊,前些天我可连着你们三个缺席的人的活都做了呢。”


鲁路修眨了眨眼,把自己因为米蕾的话语而向朱雀投去的目光收了回来,他把利瓦尔推开,几乎要向这个什么都觉得神秘兮兮的男生投降了。


“饶了我吧,我下次可不敢这么逃课了。”鲁路修用指尖揉着自己的眉心,“彻夜补作业这种事情有一次足够了。”


“不是一次吧?”


另一边传来一道声音打断道,于是鲁路修再度看过去,然后他瞪了一眼出声的人“你以为是因为谁才拖这么晚的?”


“这个真的很抱歉,但我是没办法呀。”朱雀停下手里忙活的宣传手册,无辜地辩解起来“因为最近的一些事情,殿下的事情意外的繁忙呢。”


“殿下?”


“是呢,尤菲米娅殿下说是不久后会有重要讲话......”朱雀朝小声发出疑问的妮娜简单解释了一下,但由于并不是适合多谈及的话题便及时地止住了。朱雀重新说回补作业的事情,他看向鲁路修的目光多了一抹疑惑。


“鲁路修,你不会做让娜娜莉担心的事情吧?”朱雀放缓了语气,他们之前有谈起过关于上次娜娜莉遇险的事情,如果是鲁路修还在继续那些很危险的游戏的话......如果只是这个原因的话——


“吱——”


鲁路修忽然站了起来,椅子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这寻常难见的动作让朱雀几乎一瞬指尖就汗毛竖立。“好啦,败给你们了。”鲁路修说,然后他很无奈地苦笑起来,顺手从似乎持看好戏态度的米蕾手中抽出那张海报“我只是去兑换积分,恰巧这一阵商城里有活动就多逗留了些时间……对了,会长,海报是张贴在大厅吧?”


“啊?嗯……是这么打算的。”被忽然提问的米蕾点点头,她还想再说什么,鲁鲁修已经站在门口了。


“如果在采购折扣上面有需要我可以帮忙哦——”副会长挥着手里的海报消失在门口,只有声音从门外渐远。


最后房门关合的声音彻底断绝了这里一群抱着各自心思去打探副会长的旷课理由的可能,米蕾先叹了一口气,“又被他给逃掉了”米蕾挑着眉耸了耸肩“这家伙估计已经练就一身逃跑本事了。”


“说起来,鲁路修还真是热衷于集积分这种事情呢。”里瓦尔似想起什么一般,摸着下巴回忆道“上次看他似乎在整理披萨的积分卡,说不定还真是转性了呢。”


“是吗?”朱雀微微皱起眉,他自语着恢复了手里的活计,他听见会长似乎又在抱怨卡莲时常缺席可能会没法毕业之类的担忧,发丝遮挡下的眉头便就又拢紧了一些。


**


所有的一切全都破灭了,最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被轻易地夺走了,他却没法从那个人手里夺回来。如果能更早一些,如果能察觉到朱雀向他所传达的,那么……


“好可怕啊,鲁路修。”


“什、什么?!”被忽然在眼前放大的脸庞给惊得险些从座位上蹦起来,鲁路修发出急促的低声惊呼,等看清了面前的人,他才没好气地把那张脸给推开,然后将视线放回了手中的活动安排表上。“你在说什么?朱雀。”他说道,不经意地将眼角的余光瞥向顺势坐在身边的人身上。


学校的这种的氛围可真是让人懈怠的厉害,鲁路修还在心中捣腾着乱七八糟的理由,反正无论怎么松懈怎么出现差错也不会有伤亡或危险,这让他可以随意地开小差。他在朱雀还没接上话的空档迅速地将手里的表格内容浏览了一遍。


“你的表情可真吓人。”朱雀说,“刚才我就看见了,你这样子还真是少见呢。”


鲁路修听言转过头看向朱雀,然后说道“没谁会看见这种安排开心得起来吧!”他将手里的纸张拽起来,示意朱雀好好看看上面这种非人类能负担的项目,“我可以确定会长打定主意看我笑话了。”鲁路修啪的一声将自己的安排表拍在桌子上,无奈地为自己还没到来的明天默哀。


“选材,处理食材……唔,还有现场执行,临时活动的策划……确实是很厉害的工作呢。”朱雀望着天花板回忆着那张安排表,会长一定是把鲁路修当成了全能之材,这么多活可不是一个人能做的下来的。“也许会长是想让你向她服个软什么的?”朱雀用手肘撞了撞友人的手臂,给后者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向正在和夏莉商量什么的会长,“比如说拿一件小八卦去换一个轻松点的事?”朱雀说道。


似乎是注意到男生们的讨论,夏莉转过头看过来,撞上鲁路修的目光后还没来得及发问,后者便迅速移开了目光。


“看来你在这里已经摸熟门道了?”鲁路修挑着一边的眉毛,对着朱雀温和地笑起来“但这可不是你从我身上打主意的理由。”一边说着,鲁路修便从桌上捞过一只笔,顺手在自己的安排表上画了几个圈“朱雀,作为朋友可别推辞这‘共苦’的时候啊,这些事情我知道是难不住你的。”鲁路修将画好圈的安排表塞进了朱雀手里,然后这么说道。


“处理食材吗?”朱雀顺从地接过安排表,看着鲁路修给他圈出来的安排一边自语道。


“没错。”鲁路修说,“作为副会长还是有点实权的。”他把自己的座椅轻轻向后挪了些,然后压低了声音又说“先别给会长说。”他可真有些怕了会长了,明天虽然没什么很紧要的事情,但黑色骑士团那边在九州战役后也有不少的事情是需要落实下去的……他可明白要是真去向米蕾讨饶可能会换来这个喜欢恶作剧的会长更加离奇的吩咐。


朱雀又点了点头,他看着鲁路修朝他眨眼的模样,他们两人靠得很近,他似乎能闻见那股怀念了一阵的信息素气味,即使事实上他们都好好得收着那东西,谁也没让这公共空间里的空气产生一丁点变化。朱雀忍不住拉住友人的手腕,然后在他耳边低语“鲁路修,今晚有时间吗,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


“今晚?”鲁路修疑惑道“有什么是不能现在说的吗?”


“嗯……”


“今晚不行。”鲁路修沉默片刻后回答道,他将自己手腕从朱雀手里抽出来,开始整理桌面上的东西,“因为娜娜莉也是执行人员之一,所以得给她讲讲明天学院祭上要注意的事情,所以可能不会有太多时间。”“改天吧,朱雀。”他说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从先前挪出的空位离开身,给米蕾报了声早退后便匆匆离开了活动室。



**

朱雀的目光让他仍旧焦虑。他没选择自己,自己也无法把他夺过来。鲁路修仍旧恼火地想着,他还记得九州島战场上两人的联手,即使对方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他们的默契也如此地浑然天成,他不甘心就这么放手。但是,尤菲是他的选择的话,如果……


“真可怕的气氛。”


身后传来一声冷冰冰的评价声音,鲁路修大概听惯了这女人一向的音调,他也没去反驳,于是C.C.又说道“你这信息素波动再不收敛点,怕是外边的人都会被波及。”即便她是对信息素波动并不敏感的Beta,但女人天生的直觉和对鲁路修这私下情绪的一些了解,她可清楚得很。


在床上翻了个身,C.C.并不在意鲁路修无动于衷的态度。“你后悔了?”C.C.说“应该更早一些,在什么事情都还有挽回的余地?”她似乎听见站在窗边的男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恼怒音调,于是她噤了声。


鲁路修从百叶窗的空隙间看见原本在学生会活动室里的一众人离开得远了,他才稍稍松开抿紧的双唇。后悔吗,不,他从来不会只拘泥于一种战略,应该还可以从尤菲那里着手……鲁路修心底闪过无数的计划,比如说别搅和在布列塔尼亚与黑色骑士团的战争中,应该会有很多方案让这个巨大的妨碍离得远些……只是现在还没到最好的时机,鲁路修对自己反复得说道,只是时机未到,


“喂——”


鲁路修听见C.C.忽然又出声了,但他现在似乎心情缓和了些,所以也顺口回应道“怎么?”随后他转过头看过去,然后便了然了。


“噢。”他点点头,赶在C.C.前面说道“明天我给你带回来,你别到处乱跑。”


其他人都无所谓,朱雀应该对C.C.会有一些印象,可别闹出什么乱子。


“世界最大的披萨吗?”C.C.无视了那声无理的要求,她继续自顾自得翻着鲁路修带回来的宣传手册,待房间里只留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才似笑侃一般无头无尾地又说“自我意识过剩的家伙。”


**

如果能更早一点,就算是扭曲你的意志,请求你留在我的身边……如果再早一些,会不会这么下令呢?

*


“鲁路修,最近——”朱雀及时得抓住了从座位离开的副会长,这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他有些话想问清楚。鲁路修用视线的余光从自己被朱雀拽住的衣摆扫过,疑惑的话语还没问出口,便听见朱雀继续用有些低沉的音调说道“最近,你在有意避开我吗?”


朱雀低着头,他并不想对视那双眼眸,胆怯也好恐慌也罢,这些都没有关系。“因为尤菲、尤——”


“是你太忙于工作了吧?”


“欸?!”


朱雀猛地抬起头,眸中的惊诧难以掩盖。“我?”他似乎瞬间忘了脑中准备的问题,随即又沉下了眉,有些不确信地反问道。


“没错。”鲁路修自然得从自己的衣摆处抓住朱雀的手,熟悉的体温却只能小心翼翼地攥在手心,他在眼底深处藏住了一抹炽热和无奈,他说“我这几天可忙着期末的学业,倒是你,又被记了几天的假呢。”


托尤菲米亚闹出的特区一事,黑色骑士团好一阵的空闲。他伪装的多好,不会有任何人看出破绽,就算是之前的经常性旷课,也有十分合理的解释呢。更别说这段时间内,他还算安分,里瓦尔也彻底相信了他“不务正业”的理由,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所以,”鲁路修没拽开朱雀抓住自己的手,于是他偏了偏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朱雀?”


“我……”朱雀没能从喉咙里掏出一句自己想说的话语,他看着鲁路修的眼眸,掩在几缕乌黑的发丝之后,仍旧透澈地如同纯净的水晶一般,目光温柔而诚挚。


所以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朱雀抬起眉,眸子弯成了明媚的弧度,他松开鲁路修的衣摆,然后抬起手臂,两手交握,将鲁路修的手掌攥在了手心里面。“我说过啊——”朱雀将鲁路修的手掌捉着放在贴近心脏的地方,然后扬起一个温暖的笑容,他说道


“你不在,我很寂寞啊。”


*


“所以,为什么就突然说要留宿了呢?”鲁路修是被朱雀给拖着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的,他把朱雀拦在门口“好歹让我有个收拾的时间啊!”天知道那个女人会把他屋子给搞成什么样子。


朱雀站住了脚点了点头,不过他开始没忍住调侃道“真少见啊,鲁路修”他说,并没注意到鲁路修面色一瞬的紧绷,他随后又说“你可很少会不把屋子整理的能见人才出门啊。”


“还不是你忽然闯进来。”鲁路修有些头疼地说道“因为总是补作业,每天早晨去上课都慌慌张张的,哪有什么时间。”


“因为明天正好休息日嘛,也想和鲁路修还有娜娜莉见一面……后面可能见面的时间会更少,所以——”随即房门打开,朱雀很自觉地没跟进去,他耐心地等到鲁路修给他打开门。


“其实这些也可以让咲世子帮忙打扫的呀。”并没等太长时间的朱雀看着站在自动门口的鲁路修说道,他一边解开自己的外套递给拿着衣架的房屋主人,一边用余光瞥过鲁鲁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衬衣领口,早先留在鲁路修身上的痕迹已经淡的见不到颜色,正如他身上一些并不深的抓痕也早就消失,他正渴望着再深一些的绑定,来消除一些可笑的不安定感。


鲁路修听完朱雀的话语后无奈得笑了一下,随即说“因为要随时照顾娜娜莉,所以有些我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就不用麻烦她了”


然后空间就这么静默下来了,鲁路修没再说什么,朱雀一时也局促地不知道该怎么把有些话语问出来,于是他试图从屋里找出一个能扣打破沉默的东西,所幸他发现了一个上次没见到的事物。他走向桌边,鲁路修的目光跟着倾斜了过去。


“咦?披萨的?”朱雀仔细看了看那盒子里的东西,他说,语气似乎完全松了下来“原来你还这么喜欢集这些积分啊?”


“啊,小时候的习惯,一时间也改不过来了。”鲁路修说,然后他铺展开了信息素,足够谨慎,符合他们一贯的做法。


这些表面的问候是毫无用处的,他或许能猜出朱雀想要说什么,但是就现在,就他前一刻还为他们或将真正站在相对的立场而恼怒的时间,他应该做点别的,一个Alpha本能的宣泄,对于一个想要占有的对象。


**

如果这能真的将你束缚就好了——


*


两人相拥着倒在整洁到毫无折痕的床铺上,鲁路修伏在朱雀的胸口上,他们调动着自己的信息素,拼命地让自己情动起来。


他们总归是相互离得远了。鲁路修仍旧为那愚蠢的决定恼怒,他们的理想世界——根本就不容许他的存在。说什么只要与自己一起,为什么,为什么不站在自己身边?


太荒唐了。


鲁路修在没控制住自己的一个短暂空隙里惊回神,他察觉到与朱雀的亲吻间弥漫着一丝浅淡的腥甜气味,血液中更高浓度的信息素让他这才感到脑仁似被针扎般的疼痛。真是失态。


迅速结束了亲吻,他先对朱雀道歉,因为这种蠢事儿他脸颊红透了。


“没关系。”朱雀回答道,他看着已经用膝头抵住床畔直起身来的鲁路修,灯光从他发丝间投下阴影,“如果你想这么做的话——”他继续说,“标记我。”


“什、什么!?”鲁路修被惊得睁大了双眼,他嘴唇发颤了两下“笨、笨蛋!别说蠢话!”


噢,这事儿确实听上去够蠢的。Alpha对Alpha的标记是多么荒唐,那能存在什么,除了可预料的由于信息素相斥而引起的疼痛,能有什么?无法回应,无法缔结联系。


“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鲁路修不自觉得提高了音量,察觉到自己不善的语调,他从床边直起身,用手抵住仍旧发疼的头,他也许在朱雀身边没法做到冷静,谁知道这么下去会由着两人如何乱来?


“不知道,不过我不介意。”朱雀从床上挺起身来,他迅速地回答道。他只是偏执得想要一个联系,他不知道他这越发不安的心情究竟从何而来,但是他需要答案,鲁路修就是这个答案。


“啧!”


鲁路修发出近乎焦急的声音,他看向朱雀,后者用灼烈的目光逼视着自己,他想要逃跑。


“冷静点,朱雀。”他说道,并朝门口望去,娜娜莉应该在咲世子的照顾下睡下了,他这时候去重新收拾一间屋子不会让人对此感到奇怪。他想要逃离。



“鲁路修!”


他的动作在第一步就被打断了,朱雀径直拦住了鲁路修的动作,他被摔回床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压住了手腕。


“为什么要逃?”朱雀语气忽然间有了些恼怒,他话语间隐隐有了质问之意,随即语调又软和下来“为什么要逃开?”


鲁路修看着朱雀微敛住了些的眸子,他目光轻微地闪烁一下,然后别开了视线,能有什么原因呢,因为到现在他们居然还能这样抱在一起,因为知道这假象是如此得不堪一击。


朱雀俯下身来,重新续上了被中止的亲吻。重要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啊。


鲁路修显然这一次并不配合,他几次躲开,几次试图说话的间隙都被打断了,他每试图用信息素逼迫对方放手都会被反压回来,他不敢太多铺开去,毕竟这里并非只有他们两人。


尽管这压迫的信息素不见得全是友好的成分,但他们都成功得被挑起情欲。朱雀动手去解开两人身上的衣服时候,鲁路修仍旧还有着离开的念头,这种事情……已经够了,什么也不能得到,什么也无法得到,连最简单的心意,都无法传达。


“朱雀,你清醒点!”鲁路修再度低吼道,他试图收敛自己的信息素,但是被对方刻意挑起的参杂着似挑衅与压迫的信息素波动,却无论如何也不愿让主人被笼罩与这种氛围下,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他们现在的信息素是带着敌意的,但他们仍还为此燃起情欲。这太混乱了,需要停下来,需要冷静。


不可能放手的。没有回应鲁路修的警告,朱雀只无端地又猜测起来了鲁路修的刻意避开,如此凌乱的信息素气息中他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只是想要一个安定的确认而已,他或是鲁路修,谁来都可以。他将鲁路修重新按回床铺,胡乱地在床边的柜子里翻出润滑剂。


“为什么不呢?”朱雀在鲁鲁修耳边说着,然后他恍惚间似乎看见鲁路修眼神中的陌生和怒意,他片刻后将此归为了幻觉,毕竟鲁路修从来不会真的拒绝他什么事情……他再如何越矩和过分都没关系,这么多次。他完全俯下了身子,靠在鲁路修的耳畔,他说“鲁路修不想吗?”这是Alpha的本能,不是吗?


如果你不愿意,那由我来也无不可。


在这样的气氛下,谁还要再保持理智都是极为困难的,鲁路修回拥住朱雀,他们还能再要求什么呢,他想,标记,标记了又能如何呢?不存在的,一开始就不存在了。


于是他们没发现这次相拥中的毫无耐心,关于对方的感受似乎都罔顾在一边去了,仅成了某一方的自我欲望的独角戏。窒息般的压抑与信息素的嚣叫让他们比从前疯狂得多,没有细致的前戏与相互确认,疼痛那一瞬间是对他二人胡来的惩罚。


【—外链点我—】


**

如果能早一点——

便不会任由你这样被染上鲜血、堕入地狱了。

为什么,你非要拒绝不可呢?

*

为什么,明明为了保护最重要的,却为此又失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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