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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欲望+沉醉的堕落】

【反逆白黑】《半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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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原——第七章

    “鲁路修,接下来的会议……”

    

    “啊……只能对外说是武力逼压签署了,我已经让杰雷米亚带人先过去了。”

    

    鲁路修在朱雀坐下面对自己的一瞬转开了目光,鲜艳的血红色彩仍从眼角侧面透出,他看着一侧桌案上的搁置的一面镜子说道。他一早便知晓了这结果,甚至是后面的一种可能。魔女言这是必然过程,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这比自己预知的时间还早了些,尽管也不再具有任何的意义了。

    

    他视线余光瞥见朱雀又再度站起了身,然后见到这道身影走前两步靠近了自己的面前。

    

    “鲁路修。”

    

    一双手扶住鲁路修的双颊,指节在耳廓后面轻拢住,他甚至还没在这一唤他名字的声音中做出一点应该有的回应时便被轻轻托住头转了方向。

    

    朱雀指腹灼热,厚茧并不能挡住他的体温贴紧在鲁路修冰凉的耳背上。

    

    “你很累了。”

    

    鲁路修听见朱雀低声说道,陈述的语句似带着叹息,确实得落下一道定论。朱雀又捧高了些那脸颊,他让鲁路修试图再度偏头避过他注视的眼眸最终还是和他对视而上,他见过这模样。那时他眼中还盛着泪水,恨意和绝望都还没消退。指向他胸口的剑刃上浸上了比那血红眸子还鲜艳的色彩。

    

    “你很累了。”

    

    朱雀又重复道,双手拇指在那眼圈下轻轻划过,卸去了粉饰,那肤下的疲惫便遮掩不住得显露出来。这点阴影一般的色彩就跟融进了血肉一般。

    

    他见到那只印刻了诅咒的眸子翕动,接着敛垂收回了血光浮动。

    

    “因为这还不够。”

    

    不够这世界恨透了他,不够他手里所需要的条件,不够来抵去他的这之后交付的沉重。

    

    鲁路修撇开朱雀的注视,他话语落下,便听见一声低叹一般的哽咽,于是他继续说道

    

    “但是还好,这不是我一个人在承受。”

    

    他重新提起了音调,抬起眼眸时也不再遮掩,失去了那层掩盖遮覆的瞳孔瘆人无比。这语句听着像是一贯的调侃,说自己一直不像是负责任的人。

    

    “若只剩了我一人,我倒真是不管不顾了。”

    

    这并非假话,当他确实孑然一身,背叛、失去、仅余恨意和最后一搏,他就真当这世界与他毫无关系,也无所惧畏所行之事了。

    

    “但是还好。”

    

    鲁路修抬手捉住脸颊边的一只手腕,他指尖触碰到一处疤痕,印记几乎淡去,新生的肤肉摸上去也触感平整了些。

    

    “C.C.说你偷偷去了监牢,第三十层。”

    

    朱雀并不去回应那一句话语,他追紧了鲁路修的目光,这双眸子里的情感已不像从前一般难以追寻和探索了,他说道,然后看见鲁路修抿住了唇,静静得看着他。那一处只有一个囚室。

    

    “娜娜莉每天都要求要见你。”

    

    他继续说,掌下捧住的脸庞隐隐绷不住了那平静的表情,纤细眉峰紧蹙,薄唇上印下青白咬痕。

    

    “鲁路修,你……”

    

    低下头去,额间相抵,那眉间的褶痕平坦了些许,于是他阖上眸子又说

    

    “还有多少事情是你隐瞒的?”

    

    朱雀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那气流之音混合着鼻息倾洒而下。

    

    鲁路修抓握手腕的力气陡然一重,他松开咬住的下唇,

    

    “抱歉,我……”

    

    剩下的话语被阻隔在胸腔之中,盘旋肺腑时如烈焰焚尽冰冻寒霜,血红的双眸里蕴起雾气,泛着凉意的薄唇被覆上一层炙烫温度,还好,这应该不是责怪了吧。

    

    “我后悔过许多事,许多。”

    

    朱雀短暂得从鲁路修唇角抬离自己倾覆,他低语时温度还似有似无得扫过被他吻至泛起些血色的唇上,

    

    “但那时——”

    

    他睁开眼,定定得看着鲁路修刻印罪恶的双眼,他看见尸骸血地,无底深渊。背主弑君、十字架倾倒。

    

    “我从没后悔在C的世界 的选择,站在你身边。”

    

    那一刻他也似几乎什么都没有了,所期盼的,所守护的,所执着的,所有一切。他庆幸在仅余最后一种绝望之时,他找到了揭开为零面具的那人。及今日,复#辟信仰所归,背负十字枷锁。

    

    他指尖淌下温热湿意,在他掌心上炙烫得发疼,他重新吻上去时用尽全力,紧紧吮咬住那唇舌之时双臂撤下,下一刻便揽住皇帝腰身,翻上身后奢豪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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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并没有什么但是就是被和谐了,点我左转外链吧

    

    ***

    

    “你在想些什么?”

    

    朱雀凝视身旁侧脸好一阵,鲁路修一直朝上看着,似研究那墙壁的浮雕花纹、华丽吊灯,然后他问出声来。

    

    “过去。”

    

    鲁路修答道,他仍维持着姿势,视线似穿透厚墙,跃上高空,似站在达摩克雷斯之上,然后俯视世界,然后看向过往曾经。

    

    “未来的事情我只计算出其应该的轨迹,但并不需要我去设想些什么。”

    

    再度出声的时间隔得有些久,尽管那时钟的分针仅移动了一个空格,但寂静的沉默让他这道话语像数次的忖度与再三考量。

    

    朱雀静静得听着,他手掌又攀上那轮廓越发清晰的侧脸,手指侧抚过眉廓,他问道

    

    “决定了吗?这偏离了原本的计划的一处重大环节。”

    

    偏离了他二人一点自私的初衷。在他神智恢复清晰,他们重新改写了最后的计划,只关于那个女孩。

    

    将她推上王座,叫她踩着哥哥的尸身与恶名,连一切过往都要予以否定。

    

    “你早就这么决定了,对吗?”

    

    鲁路修无言得转过视线望过来时,他又肯定说道,似若他对他了解至深,他知晓在某一刻真的只为了最优的方案考虑,只为了达成那“神明”寄予的愿望。

    

    混着鲜艳图案的的眸子翕动,鲁路修仍安静得看着朱雀,他凝视碧色双眸,似要将这眸子的主人牢牢印记,镌刻至灵魂深处,离去时仍能带走一丝,似过后有无尽虚空、地狱天堂,以便能稍作慰藉。

    

    朱雀被这目光哽住了一道呼吸,他见到鲁路修点头,模糊得应了他的问句,他忍住了喉间的短叹,说道

    

    “娜娜莉不愧为你的妹妹,十分得——优秀呢。”

    

    他见到他手掌下的眉眼弯下,皇帝似享受一般得扬起嘴角,然后欣喜。

    

    “这是自然。”

    

    然后鲁路修也抬起手臂,他手掌按在朱雀的胸膛之上,掌下传来有力的心跳,他又说

    

    “这是最早的一个愿望,虽然这形式有些不同,但它要实现了——”

    

    鲁路修在思及的过往片段中捞回自己的一度坚持,他们兜兜转转,几度分道扬镳,他庆幸道;不过还好,有些人最终又回到身边,有些愿望又可以再度重拾。于是他说

    

    “不过还好,朱雀,不过还好。”

    

    朱雀撤开手,然后反握住胸口处的手掌,他用力攥紧,掌心有似心跳般的搏动。

    

    “别这么说……”

    

    他将那手掌拽到自己跟前,他说

    

    “鲁路修,我与你一道踏上那路途,你休想摆脱我分毫。”

    

    枢木朱雀一名,本已消散殆尽,只不过会在人们暗地谈及那恶逆暴君之时才会带着庆幸快意咬碎这个名字。他如今还应着这人的称呼,只因为他的确只伴他一路,他原本想与他一道,现在与他一道,将来也该一道,枢木朱雀与鲁路修本就并行一道。

    

    鲁路修嘴唇颤动两下,最后无力得以一个无奈轻笑撇开视线,他感觉到朱雀吻在他蜷紧的手指上。当灼热温度离开,他听见朱雀凑近耳畔,

    

    “鲁路修,我想,我们一起再去枢木神社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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